“劉老弟放心,只要我陳烈能扛過這件事,以后必有厚報!”
陳烈也是說了句,對著劉政的背影拱了拱手,劉政抬手揮了揮,就直接消失。
等劉政離開之后,陳烈也是眼神變幻起來,最終直接結(jié)了賬,就回到了大理石衙署。
他清楚,這件事牽扯太大,必須要和自己的心腹在商議商議。
可是剛一回到衙署,陳烈就是一呆,卻是他看見衙署之內(nèi)的一眾官員正在嘻嘻哈哈的飲酒,居然沒有半點著急!
“可惡!都這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思飲酒!”
心中暗罵一聲,此刻陳烈額頭上青筋都開始鼓動起來。
“呵呵,大人,您回來了,有好消息?!?br/> 衙署內(nèi)的那些官員笑著說了句。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難道是丹樓和皇室那邊達成和解了?”
陳烈愣愣的道。
這不對啊,剛才他才通過劉政知道林天在丹樓的重要性,他知道丹樓是一定會為了林天對那兩位皇室殿下宣戰(zhàn)的。
“呵呵,和解倒是沒有達成,不過咱們的大理少卿楊道大人卻是本事通天,居然找了一個大人物打算從中斡旋,調(diào)和丹樓和皇室兩位殿下的矛盾。”
“楊道找的大人物?那是誰?”
眼神一閃,陳烈立刻發(fā)問。
他現(xiàn)在可是清楚丹樓和皇室那兩位殿下的核心矛盾點在林天身上,這可不是找一般人就能化解的。
“楊道大人去找了鎮(zhèn)國公劉震,對了,還找了一個器樓的煉器大師,肖云,有這兩位大人物出馬,想必丹樓是愿意放過趙真的,大人的表弟,估計也沒事了?!?br/> “沒錯,鎮(zhèn)國公劉震,以前可是我們天龍國的兵馬大將軍,在軍中極有威信,雖然現(xiàn)在退下來了,但是影響力還在,而咱們天龍國大軍,是最消耗丹藥以及藥材的,換句話來說,只要劉震國公施加一點影響力,丹樓的生意就要受到影響,就這一個大人物,估計就能讓丹樓退讓一下,更不要說還有煉器大師肖云了,肖云大師可是器樓的煉器師,更是咱們天龍國煉器師協(xié)會的大人物,他和劉震國公配合,那丹樓就算再不愿意,也得賣這個面子?!?br/> “呵呵,估計這里面,有靈獸閣兩位殿下的安排了,皇室殿下,到底是皇室殿下啊,出手不凡?!?br/> “沒錯,天潢貴胄一出手,那根本就不是咱們這些小魚小蝦能夠想象到的手筆?!?br/> 這幾個衙署內(nèi)的官員都是笑著說話,同時一邊說還一邊感慨,好像真的很佩服那兩位皇室殿下。
而聽到這些話,陳烈卻是臉色一白,身體都開始顫抖起來了。
“楊道這個蠢貨!找誰不好!居然找了鎮(zhèn)國公劉震!還找了煉器大師肖云!他這是想讓我們都死嗎!”
怒吼突然傳出,這讓衙署內(nèi)的人也都是驚呆了。
“這…大人,這不是挺好的事么?”
“挺好?挺好個屁!我看你們都跟著楊道一起去死才挺好!”
陳烈更怒,“誰讓你們輕舉妄動的!我不是說了等我回來再說?你們到底知不知道這一次丹樓和皇室兩位殿下對抗的根本原因?”
“根本原因?根本原因不就是因為趙真轉(zhuǎn)投了靈獸閣么?這讓丹樓很不滿,同時大人的表弟還幫助了趙真,砸孔家藥鋪?”
幾個官員一臉疑惑的道。
“趙真算個屁!我那廢物表弟更算個屁!”
陳烈氣的咆哮,他可是知道,這件事情是靈獸閣率先觸碰了丹樓的核心利益,也就是觸碰了林天,所以丹樓才這么大動干戈的。
畢竟林天是丹樓的財神爺,靈獸閣卻想借著砸孔家藥鋪,滅了孔家報復林天,還動用了丹樓的人,暗里挑撥林天和丹樓的關(guān)系,這不明擺著是要斷丹樓的財路?那這區(qū)區(qū)一個趙真和吳忠算個什么東西!
最讓他生氣的,還是楊道居然找了鎮(zhèn)國公劉震和煉器師肖云!
鎮(zhèn)國公劉震他當然知道,以前大權(quán)在握,的確是天龍國的一流人物,現(xiàn)在退下來了,影響力也有,可是劉震和林天明顯是不對付的,他兒子劉京可是被林天收拾的和廢人都要差不多了,那劉震抓著這個機會,一定會對付林天!
肖云更不要說,是靈獸閣煉器大師徐成的師兄,徐成被丹樓整成那個樣子,那肖云豈會不對丹樓施壓?
說白了,這根本就不是斡旋,這是在進一步的激化矛盾!
要是林天僅僅是一個丹樓的普通煉丹師也就罷了,丹樓說不定會因為這兩人的身份退讓,可林天已經(jīng)是丹樓的核心利益代表,那丹樓面對這種施壓怎么會不反擊?
而身處在其中的大理寺官員在這種反擊下又算什么?
“蠢??!真是蠢到家了!這件事弄不好我們都要跟著陪葬??!可惡!告訴我,楊道他們這到哪了!”
心中想著這些,陳烈也是猙獰發(fā)問。
“楊大人應該和他們已經(jīng)到了丹樓了吧…”
看到臉頰猙獰的陳烈,這幾個官員也都是醒酒了,臉色透出了一些蒼白。
他們可是知道他們這位上司的脾氣的,平日里暴虐不假,但是該冷靜的時候比誰都冷靜,可現(xiàn)在陳烈居然怒到了這個程度,那他們也知道事情多半是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