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星空下,在這樣的夜晚。
尉遲川把一枚鉆戒戴在了遲未晚的手上,她不懂尉遲川到底想表達(dá)什么。
是求婚?不像是,還是說表達(dá)占有欲?
遲未晚搞不清楚,要說以前和尉遲川在一起的時候還能摸清楚他的想法。
現(xiàn)在,他的一舉一動,都讓遲未晚疑惑。
不想再這樣待下去了,兩個人相處的非常窒息。
說到底,在心里遲未晚對尉遲川還是有愧疚的。
尉遲川對她愈加強(qiáng)取豪奪,她這種愧疚的感覺就越濃烈。
遲未晚轉(zhuǎn)過身,“好了,我覺得已經(jīng)疲憊了,我想休息了,送我回去?!?br/>
尉遲川詫異道:“前面還有很多游樂項目,你不想玩玩么?”
對于東部開發(fā),尉遲川是花了巨大的心思和心血的。
其實,他一直想造一個巨大的游樂園,可以帶遲未晚逛完所有的項目。
但是看著她一副很不喜歡很不樂意的樣子,最終尉遲川沒有再說什么。
只是緩緩的說了一句:“好,我們一起回去?!?br/>
說完,就帶著遲未晚上了車。
外面的建筑物黑影一個接著一個從遲未晚的臉上劃過。
她沉默著甚少說話,看起來整個人好像不太對勁。
尉遲川怕她再次做出一些什么跳車的舉動。
便道:“你還在為了你爸媽的事情不開心?”
遲未晚依然沒說話,尉遲川聲音冷淡到:“其實你根本不了解你爸媽,而且你們雖然有血緣關(guān)系,但是實際上是沒有感情的,就屬于陌生人了,他們選擇錢而不選擇跟你走,不是很正常嗎?”
遲未晚勾唇一笑:“是啊,你也知道這一點,你也知道我們感情很淺,所以想制裁我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不是嗎?你深知這一點,所以把我壓的死死的。”
尉遲川打了個方向盤,微微道:“千晚,你也應(yīng)該深知這一點,我可以控制所有的東西,我控制不了我的心,你能告訴我,要怎么做到腦子里面沒有你,假如你能幫助我的話,我現(xiàn)在也不會在這里,我也不會每天挖空了心思來討你喜歡。”
“挖空心思討我喜歡?尉遲川,你莫不是沒念過書?你這叫討我喜歡嗎?”
“若不是討你喜歡,我現(xiàn)在還能在這里?”
兩個人話不投機(jī),遲未晚別過腦袋,“你說的一切都是沒錯的,你安頓好了我的父母我還要感謝你,他們多喜歡你這樣的金龜婿,不是嗎?”
尉遲川微微偏過頭,看著遲未晚,他道:“你也不能怪他們,他們顛沛流離半生,雖然需要金錢聽起來很俗,但是,沒有了金錢,不管是誰,也活不了吧?”
“你不要給我灌輸這些毒雞湯,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沒想到過?!?br/>
“沒想到過什么?”
“沒想到過人性真的經(jīng)不起測試,我一直以為,他們和我保持著同樣的心思,想著至少是一家人,至少會同氣連枝,可好笑的是,你可以用他們來威脅我,但是不能用我來威脅他們,大概,這就是,人性吧?”
車停靠在別墅旁邊,尉遲川解開安全帶,提醒道:“回去休息吧,今天你肯定很疲憊?!?br/>
還是回到別墅,還是回到牢籠,遲未晚現(xiàn)在看整個別墅感覺就像是在看一座監(jiān)獄。
等送遲未晚回到別墅了以后,這一次,尉遲川居然沒有離開,而是說了一句:“我去洗個澡。”
“等等,你不是要走嗎?”一般來說,你不是不會跟她相處一室嗎?
他不是一直明里暗里嫌棄她臟嗎?怎么今天還不打算走了?
尉遲川回過頭,“這里也是我住的地方,我想留下來,似乎也沒什么錯吧?”
遲未晚挑釁道:“川少是一個非常愛干凈的人,像是我這么臟的女人,你也沒有留下的理由吧,感覺。”
尉遲川沒有回答而是直接進(jìn)了浴室。
隨著浴室里面的洗澡聲音響起,遲未晚在窗戶看了看,果然,外面還是有許多人。
突然手機(jī)響起,遲未晚打開手機(jī)一看,那個博主又在給自己發(fā)消息了。
“不好意思,前幾天因為有事情要辦,所以沒有看到消息,現(xiàn)在我準(zhǔn)時回復(fù)了,所以你還在嗎?”
遲未晚動了動手:我還在,你在忙什么呢?
“忙著一些公司的事情?!?br/>
遲未晚回復(fù)了一個哦了以后,就把手機(jī)關(guān)掉了,尉遲川剛好洗完澡出來,看見她關(guān)上手機(jī),奇怪的問道:“你在和誰發(fā)短信?”
遲未晚聳了聳肩:“我沒有和誰發(fā)短信,我只是逛逛微博而已,怎么了,你洗完了,你既然洗完了,我也去洗個澡了?!?br/>
尉遲川突然提醒道:“你等下不要把自己關(guān)在浴室里面?!?br/>
遲未晚挑眉,“怎么了,川少是怕我再對自己不利嗎?其實我也不傻,我知道,就算我在里面把自己關(guān)著,你也會破門而入,我死不了的,有你在,不是嗎?”
尉遲川這才放心,“你既然想的清楚就好,別做傻事就行了?!?br/>
遲未晚泡在浴缸里,看著不遠(yuǎn)處的手機(jī),腦子里面開始設(shè)想假如拿起手機(jī)丟到自己的浴缸里面會被活活電死么,還是被電暈?zāi)兀?br/>
到時候被電暈了,尉遲川還是會救了自己,然后又更加變本加厲的看護(hù)自己,到時候肯定連洗澡都不準(zhǔn)她動手了。
思緒拉回來,她突然開始嘲笑自己,什么時候過的如此糟糕了?
之前即便是被陳錦書背叛,她還不是生龍活虎的獨立出來,然后過上自己喜歡的生活。
現(xiàn)在,竟然被一個尉遲川給壓的死死的,這根本不是她。
外面的尉遲川敲門,“洗完么?”
“快洗完了,你放心好了,我說了,我不會在里面想不開尋短見的,所以你不要擔(dān)心了?!?br/>
說完,遲未晚就從浴缸里面爬出來,裹了個浴巾就走了出去。
剛出去,尉遲川就皺著眉頭看著她道:“多大的人了,怎么還赤著腳?女人赤著腳容易吸收地上的涼氣,身體容易變虛弱?!?br/>
遲未晚無所謂的說道:“虛弱就虛弱吧,但凡是精細(xì)飼養(yǎng)的,無論是人還是動物,都不會強(qiáng)壯,多多少少都會體弱多病的,這跟我赤腳不赤腳都無所謂了吧?”
尉遲川對于遲未晚總喜歡說這種傷人話的樣子基本上已經(jīng)免疫了。
回想起之前這個女人會小鳥依人的靠在自己的肩膀,會粘乎乎的喊自己阿川,尉遲川就覺得心里一緊,他皺著眉頭,轉(zhuǎn)身進(jìn)了房間。
縱然,在一個別墅里,尉遲川還是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而不是進(jìn)了遲未晚的房間。
這對于遲未晚來說也是最好的結(jié)果,尉遲川不碰她最好。
因為她現(xiàn)在確實對尉遲川沒有任何感情。
遲未晚看向站在玄關(guān)處的喬木,道:“他好像生氣了?但是我又看不出來,你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嗎?”
喬木思索了一下,“好像是因為,您不聽他的建議吧?”
遲未晚當(dāng)場無語,“什么建議,他寧愿跟我說什么,別赤著腳,也不愿意放過我,我說的沒什么錯誤吧?”
喬木嘆了口氣,“其實我早就有建議過您啊,我覺得您還是順著川少才好?!?br/>
…
陳錦書把自己關(guān)在辦公室差不多整整一個月了。
在這一個月之中他成功的挽回了公司的形象,并且把公司的負(fù)增加扭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