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宏礦深深的看了一眼顧三三,揮了揮手,“這次的名額我已經提交上去了,你沒有機會了?!?br/>
顧三三愣在了原地,也就是說,即使現在校長有意讓她參賽,她也沒機會了。
名單一旦提交上去就再也沒有修改的機會了,她等了這么久的比賽,永遠沒機會參加了。
導師在門外等了許久,才看見沮喪的顧三三出來,她平時身上的自信和開朗此時此刻化為烏有,她猩紅著眼眶,全身顫抖著,情緒低落。
導師立刻上前詢問情況,雖然心里知道結果了,但他還是不敢相信,想要親口確認。
顧三三直接抱住了導師嗚咽道:“對不起,老師,您這些日子對我付出的心血,還有細心栽培,都付之東流了,全怪我,我原本以為我一定會參賽的……”
導師聽見顧三三顫抖的聲音,心都化了,作為一個男人,他怎么可能忍心看見顧三三這么可憐,何況顧三三是他最欣賞的學生,當下便拍了拍顧三三的后背,義正言辭的說道:“這件事情我一定要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就算不能參加比賽,也得要個說法。”
顧三三隱隱約約覺得這件事情和遲未晚有莫大關系,她必不能讓導師知道她和陳錦書的二三事,便立刻說道:“不必了,既然校長把我名字抹去了,那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不甘心的只是老師您的辛苦栽培和付出……”
導師心里更是過意不去,嘆了口氣道:“可是論專業(yè)和天賦,你都是無人能及的那一個?!?br/>
顧三三的腦子里面閃過那個男人,對,以陳錦書的勢力,他一定能查出來原因。
如果這個原因是那個陰險的遲未晚,那么,她即便是沒有參加這次比賽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