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nèi),空氣有些肅靜,沉默了許久以后,遲未晚率先發(fā)聲:“阿川,你是不是不開心?”
尉遲川沒有說話,遲未晚伸出手握住了尉遲川的手,聲音軟軟的:“如果我做錯了什么,阿川直接說出來就行了,阿川這樣冷著臉,我真的很害怕……”
尉遲川依然沒說話,他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而已,他壓低了聲音道:“我先開車。”
等車路過一家睡衣店的時候,遲未晚立刻喊他停車,然后屁顛顛的跑進了睡衣店。
隨后她拿著兩件睡衣走過來,笑吟吟的說道:“看,這件小綿羊的睡衣我穿,這件大狗狗的睡衣你穿,怎么樣?”
霓虹初上,照在女人天真的笑顏上,把本就精致美麗的她給妝點更好看。
看著她的表情,尉遲川心里所有疑云盡散。
是以,這個女人是什么目地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至少在這一刻,她臉上露出來的表情。
拿著的東西,都是在訴說著她對自己的真心,他還有什么好懷疑的呢?
他微微皺眉,道:“晚上外面風(fēng)大,你快進來?!?br/> 遲未晚嘿嘿一笑,重新坐了進來,笑逐顏開道:“阿川,阿川,我昨晚在電視上看見七夕節(jié)有個活動,說是和男朋友拍一個互動視頻上傳上去,如果點贊次數(shù)最多的話,可以按照男女原型制作一個雕像!”
尉遲川一邊開車一邊回答道:“怎么,你喜歡?”
遲未晚笑嘻嘻的說道:“很喜歡啊,回家我們來拍吧。”
這邊,尉遲寒和陳錦書正在小酒館悠哉哉的喝酒。
尉遲寒喊了一批女人進來,五光十色的燈光照在陳錦書那張俊容上面。
他如同蟄伏的雄鷹一般慵懶的靠在沙發(fā)上,眼神冷冷的看著那群女人,不解的問道:“寒少什么意思?”
尉遲寒抿了一口酒,笑道:“沒什么意思,這些女人是我覺得c城還不錯的女人,挑一個喜歡的?談完了合作,當(dāng)然得出來花天酒地一下不是?”
陳錦書直接推掉,“我對女人不感興趣。”
尉遲寒:“那我叫一批男人來,無論你喜歡什么樣的男人,猛地、溫柔的、帥的,都可以?!?br/> 陳錦書薄唇微啟:“別鬧?!?br/> 他腦子里面只有那個女人,那個自私的離開,然后死在c城的女人,這個女人已經(jīng)成功的用最狠毒的招式讓他這輩子都不會好過了,她做的真的很好。
他在每一個晚上都在質(zhì)問自己當(dāng)時為什么沒有把那個女人留下來,或者早一點察覺到那個女人想要離開的心情,在她生命最后的一年里他還那么殘忍做出了那些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電話打過來,尉遲寒掛掉電話,眉頭深深皺著,他遲疑了一下看向陳錦書,道:“那塊空地被搶了?!?br/> 陳錦書一愣,瞬間直起身子,奇怪的問道:“什么意思?被搶了?”
不可能,他給出來的已經(jīng)是極限最低價了,難道還有人比自己更低么?
如果有人比自己更低的話那么算起來豈不是虧損了么?
他立刻詢問道:“誰搶的?”
尉遲寒看了看手機,冷冷的回答道:“是那個叫千晚的女人?!?br/> 千晚?千晚是什么女人?
然而,那邊還在為了遲未晚的身份而奇怪的時候,這邊,她換上了小綿羊的睡衣。
這小綿羊的睡衣帽子是按照綿羊的腦袋設(shè)計的,還有一雙黑色大眼睛,以及兩個小羊角,戴上帽子真就像是一只小綿羊一樣可愛,加上遲未晚本就皮膚白皙水嫩,還真就是個小羊羔。
旁邊的尉遲川就沒有那么好臉色了,他別扭著臉,緊緊抿著嘴唇,臉色看起來非常難看。
誰說不難看呢,還好家里沒人,就只有兩個人。
他身上穿著的是一件類似于大灰狼的睡衣,還有狼爪子的手套,狼耳朵的帽子,毛茸茸的特別可愛,遲未晚走到尉遲川的面前,伸出手握住他的爪爪,笑瞇瞇的說道:“來跟我拍個造型?”
尉遲川別扭道:“我不愛穿這些,很弱智?!?br/> 遲未晚卻把他的爪爪放在自己的臉上,一邊錄制視頻一邊說道:“這很有意思的,而且像是你這種高高在上的男人要是穿起這種可愛的大狗狗衣服,一定會被很多人圈粉的,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聽說這次要是點贊次數(shù)最多的那個作品,可以獲得一個度假村三日游的機會?!?br/> 尉遲川無語:“這個機會你想要我們隨時都可以去,沒必要搞這些吧?而且,我作為尉遲家的二少爺做這種事情會被別人笑掉大牙。”
遲未晚嘟起小嘴,一副失望的樣子,道:“好,那你覺得不好,那我就不拍了?!?br/> 說著就轉(zhuǎn)身要回自己的臥室。
“等下,既然你想拍,那就拍,不過到時候能不能給我臉打個碼?!彼幌胍赃@種方式出現(xiàn)在公眾平臺上,而且,這張臉還是要的,但是又不想遲未晚不開心,所以只能往后退一步了。
遲未晚嘿嘿一笑,順勢倒在了尉遲川的懷里。
尉遲川的懷里,沒有擁有過女人,這一點遲未晚確信的,因為她現(xiàn)在聽見尉遲川的胸膛里面那一顆心跳得非常的快,對于一個男人來說,而且還是這么高高在上的男人來說,不會對女人有這種反應(yīng),畢竟他想要女人實在是太簡單了,如果心跳的這么快的話,就能證明他確實沒有和女人太親近過。
情不自禁的,尉遲川伸出手來捏住遲未晚的粉嘟嘟的小臉蛋,一向嚴(yán)肅的他突然淺笑著說道:“千晚,捏一捏?!?br/> 遲未晚被捏的齜牙咧嘴,“對了,忘記問你,那天你來救我的時候是立刻放棄你那邊的事情,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我的么?”
尉遲川又變成了當(dāng)時那種嚴(yán)肅的狀態(tài),淡淡的說道:“我放下手中的一切事情以最快的速度調(diào)取監(jiān)控以及讓有關(guān)部門配合找到的你?!?br/> 遲未晚好奇的問道:“那當(dāng)時你找我的時候心里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快點把我救出去?!?br/> 尉遲川沉沉的回答道:“我不知道?!?br/> 他確實搞不清楚當(dāng)時在想什么,就好像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就快要失去一樣,就是那種慢一秒就會一輩子后悔的那種感覺,他不知道把這種感覺稱呼為什么,但是就是非常重要,重要到他形容不出來。
他覺得這是一種危機,所以他才會說不知道。
遲未晚也沒怎么糾結(jié),把拍好的視頻點開,然后按照尉遲川的要求給他打了個一個比較薄的碼,才安心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脫下睡衣,尉遲川倒了一杯水,他給助理打了個電話,讓助理去給辦這個活動的主辦商說一下,他打算投資這個活動,需要他們把第一名的獎品弄的再豐富一下。
他堂堂尉遲二少爺都出面參賽了,不拿個一等獎豈不是很丟臉?
遲未晚早上一起來,發(fā)現(xiàn)來了一條短信,話說這個手機是尉遲川給她的,美其名曰是到時候有什么麻煩,或者走丟了就用這個手機打電話絕對能找到他。
算是所謂的專線吧?
不過這個專線居然會有短信進來,她好奇的點開一看,居然是自己第一名的消息。
尉遲川還在深度睡眠的時候,就被手舞足蹈的遲未晚給吵醒了。
她拿著手機走到尉遲川的面前,一個勁兒的嚷嚷:“快看,快看阿川,咱們作品點贊最多,而且!得了一等獎,讓我看看一等獎是什么!”
“度假村三天,還有帝王享受椰子蟹海參鮑魚吃到爽,貼近大自然的民宿,這,這個第一名獎品怎么變得這么高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