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尉遲寒是不能理解為什么一個女人在一年前口口聲聲說著愛著尉遲川,然后再一年后又如此得意洋洋的站在陳錦書的面前說著什么是他的女朋友這種話。
這個女人到底浪蕩成了什么德行?
他實在是搞不懂,忍不住帶著譏諷的聲音說道:“一年前,千晚小姐的男朋友可不是陳少呢,看起來千晚小姐好像有更高遠的志向,畢竟連換男朋友這種事情都能做到不拖泥帶水?!?br/> 大抵是因為尉遲寒本生就不喜歡尉遲川的關系所以才會如此嘲諷遲未晚,但更多的也有可能是不喜歡遲未晚這種天性放蕩的女人,總而言之,他從心底是瞧不起遲未晚這種女人的。
當然,遲未晚也沒有生氣,對于她來說,尉遲寒的嘲諷不過只是不疼不癢的攻擊罷了,她本生就不是一個在乎名聲的人,哪怕現(xiàn)在聲名狼藉呢。
她抿了抿唇,淡淡道:“寒少說的不錯,我這個人一直覺得如果不合適就不要在一起,早點醒悟也是好事,不是嗎?”
感覺到兩個人好像火藥味濃重,恰好陳錦書也不太想回憶遲未晚和尉遲川在一起的日子,所以對尉遲寒的嘲諷略顯得有些不滿意,便道:“不管千晚之前和誰在一起我覺得這些都沒關系,畢竟我們只活在當下不是嗎?”
尉遲寒還沒說話,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懶散的聲音映入耳里。
“哥你開派對怎么也不喊上我,我最喜歡熱鬧的地方了?!?br/> 幾個人回過頭去一看,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尉遲川。
他穿著印花襯衣,短褲,人字拖,整個人懶懶散散的樣子像是午后的貓,比起平時嚴肅的尉遲川,仿佛這個時候的尉遲川多了一些青春活力的律動。
尉遲寒沒想到尉遲川會來,縱然兩個人的感情不好,但是在外人面前還是不能丟了尉遲家族的面子,還是要裝作關系很好的樣子,他收了收神色,淺笑道:“弟你最近不是因為東部開發(fā)的事情忙的不可開交嗎?所以就沒打算叨擾你,畢竟弟對這些女人好似都不感興趣,不是嗎?”
尉遲川看了一眼遲未晚和旁邊的陳錦書,面無表情道:“陳少也來了,這么熱鬧?!?br/> 然后又看了看遲未晚,尉遲川眸子定了定,“千晚小姐?!?br/> 不知道尉遲川付出了怎樣的代價才能如此淡定的喊出千晚小姐,遲未晚感覺有些不太適應,或許是因為心里有愧疚,就壓低了聲音對著陳錦書說道:“好了,不聊了我們進去找個地方坐一坐吧?”
陳錦書不傻,自然察覺到了遲未晚和尉遲川兩個人中間產(chǎn)生的微妙,他忍不住說道:“陳少好久不見,今天陳少也是來找樂子的嗎?”
尉遲川:“最近事情比較繁瑣,正好想找個放松的方式?!?br/> 很快,一群人上了船,這艘游艇非常豪華,很大,內(nèi)置了什么酒吧,影院,ktv等等,船上很多泳裝美女看起來非常養(yǎng)眼,遲未晚找了個比較安靜視野開闊的地方,看著蔚藍的大海,現(xiàn)在她不能一直跟著陳錦書,因為這樣陳錦書沒有機會和尉遲寒說悄悄話。
“你這個女人怎么如此陰魂不散,我現(xiàn)在討厭死你了,你知道嗎?”
遲未晚回過頭發(fā)現(xiàn),尉遲柔正站在自己的身后,死死的盯著自己。
她的消息靈通自然知道尉遲柔和尉遲寒住在一起了,但是她并不打算用這個來攻擊她,所以也沒怎么搭理,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我和男朋友來這里玩怎么了,是你寒哥哥邀請我來的,你要是不喜歡我你可以找你的寒哥哥把我攆下去。”
聽見遲未晚這么說,尉遲柔走到遲未晚的面前,居高臨下道:“你到底有什么目地,你現(xiàn)在又和陳錦書在一起了?你真是個不要臉的人!你是怎么做到剛和阿川哥哥分手以后又去找其他男人的,是怎么樣,你是把談戀愛當成一種生意嗎,就靠男人上位,是嗎?”
這些話聽起來雖然刺耳,但是對于遲未晚來說,也算不得上是一種侮辱,畢竟她確實做了不好的事情,她搖了搖紅酒杯,淡淡的說道:“要臉又怎么樣,不要臉又怎么樣?反正我和你最喜歡的阿川哥哥在一起了那么久,該得到的也得到了,又能如何?”
尉遲柔突然臉色一變,問道:“你到底和阿川哥哥在一起是為了什么,你能不能告訴我,我真的很好奇?!?br/> 察覺到尉遲柔的變化,遲未晚放眼看去,不遠處的墻角里有一個男人的陰影。
遲未晚知道,這尉遲柔在套自己的話。
不過……既然能說出一些拉開距離的話,那干脆就多說一點,畢竟只能讓尉遲川對自己沒有想法,那么她才能算是圓滿完成任務,才能讓尉遲川有個華麗的蛻變。
她緩緩啟唇道:“其實我不需要說什么,之前離開你哥的時候我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我不喜歡你哥,當初我和你哥在一起不過只是心懷不軌,想借你哥的權利和地位讓自己獲得更大的成就,不過和你哥在一起一段時間之后,感覺也就這樣,所以就不要你哥了啊,現(xiàn)在和陳少在一起不錯,陳少身上有我想要的?!?br/> “你這樣做,和出賣靈魂的女人有什么區(qū)別?你就這樣肆意踐踏別人的感情,你真的覺得合適嗎?你這種女人真的懂的怎么去愛一個人嗎?”
遲未晚嘿嘿一笑,“當然懂了,我怎么就不懂了,不過我更懂的怎么愛自己,至于怎么去愛別人,我真的學不會,好了,既然你知道我不是什么好貨色,你也不必浪費唇舌了?!?br/> 果然,尉遲柔聽到了想要的答案,她對著身后的影子說道:“川哥哥你知道了,這個女人是什么樣的人,你何必再為了這個女人而浪費感情呢?川哥哥,你醒悟吧!”
果然,尉遲川從墻角走出來,用一種遲未晚看不透的表情看著遲未晚。
遲未晚假意表現(xiàn)出很驚訝的樣子,隨后淡淡的說道:“我剛剛說的這些,如果你們信了就不要再糾結(jié)這些事情了,我早就說過了,我不是什么好女人,你們就不要再來套我的話了?!?br/> 說完,遲未晚就離開了。
尉遲柔走上前去,咬住下唇,問道:“川哥哥,你剛也看到了,是怎么回事,愛你的始終就只有我一個人而已,那個女人,根本不值得川哥哥付出全部!”
尉遲川冷笑了一聲:“尉遲柔,你是傻了嗎?即便是我不和千晚在一起,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已經(jīng)和我哥睡了吧?”
尉遲柔一愣,站在原地,半晌,才說道:“那又怎么樣……你能接受一個和所有男人睡過的千晚,難道不能和我在一起嗎?”
尉遲川搖搖頭,“我原本以為你長了記性,沒想到,你根本沒長記性,我說了,我對你沒有男女之間的感情,當初和你在一起那一段時間只是因為我沒有調(diào)整好自己,也不想兇你,如果你懂了這一點的話,我相信這件事情你會看的很開的?!?br/> 說完,尉遲川也轉(zhuǎn)身離開了,只留下尉遲柔一個人在這里。
這邊,陳錦書懶洋洋的靠在船頭,問道:“這次寒少叫我來,僅僅不止是為了聚會這么簡單吧?”
尉遲寒拿起一杯酒遞給陳錦書,“對,沒錯,陳少是個爽快人,我也不打算拐彎抹角了,想必陳少知道了關于魚曼和萬星飛解約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