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家里,不說每天大魚大肉,至少得吃好喝好住好,至于房子問題,柳朵決定等夜流回來了,就開始實施安排。
聞言,夜墨點了點頭。
見他還不走,柳朵皺了下眉頭,:“還杵在這里做什么?你可以出去了?!?br/> 見柳朵這么不待見他,夜墨氣呼呼的黑著臉,其實他是進(jìn)來,想給柳朵說,他對李春梅沒想法,所以才以詢問,晚上吃什么為借口進(jìn)來。
她能為這事發(fā)火,后來他想了想,還挺高興的。所以就來找她了,沒想到她和夜凌在親吻,他現(xiàn)在感覺心口悶悶的,特別的吃味,都沒這樣對他過。
“四弟,你出去下,我有話要對她說?!?,不理會柳朵,直接對著夜凌,出聲。
“噢?!?,聞言夜凌轱轆的爬起來,要下床離開。
柳朵卻拉著他,:“有話就說,干嘛要讓四哥離開?!?br/> 拽的二五八萬的夜墨,聞言理也不理,就這么看著夜凌。
從小聽話的夜凌,自然不會違背夜墨的話。輕輕拍了拍柳朵的手,就下床穿鞋離開了。
看著夜凌離開,柳朵雖沒說什么,但皺起的柳眉顯示她不開心。這自家哥哥一句話,就把她給丟下了,這是不是表示,在他心里,哥哥第一?
柳朵內(nèi)心吐槽,‘艾瑪,這是哥控到了一定極限了!’
屋里就柳朵和夜墨了,而某人有話要說,就是這么站著看著柳朵,一言不發(fā)。
柳朵白了一眼,又躺下背對著夜墨,管他有話沒話!
籌措了一會兒,夜墨走了過去,坐在床邊,盯著她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