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你是瘋了嗎?居然又做這樣的事!?。 ?br/> 怒氣沖沖的希爾科一把推開房間的門,看著面前吊兒郎當(dāng)?shù)慕鹂私z怒吼咆哮著
“執(zhí)法官死了!六個執(zhí)法官都死了!”
“是嗎,一棟樓都炸成了碎片,是的哈哈哈哈哈?!?br/> 金克絲就像是完全沒感覺到希爾科話語中的憤怒一樣,趴在桌上神經(jīng)質(zhì)的大笑著
“你到底明不明白你做了什么好事?”希爾科憤怒又無奈的說著,他現(xiàn)在或許明白了范德爾當(dāng)初的心情是怎樣了。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們有這個?!?br/> 金克絲笑嘻嘻的將手中的??怂顾д故窘o了希爾科,后者愣了一下接過了水晶,而金克絲則跑去旁邊拉開了一個煙花
“進(jìn)化日快樂?。。。 ?br/> 五彩多樣的煙火沖上房頂炸開,金克絲雙手背在身后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女孩一樣走來,然后一把抱住了希爾科
“有了這個,一切都會不一樣的?!苯鹂私z輕聲道
“我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是的......”
片刻后,房間只剩下了希爾科一人,金克絲拿著水晶迫不及待的去開始自己的研究工作了。
而在沉默的希爾科的背后,一個身影猶如影子一般悄無聲息的靠了過來。
“那是你的女兒嗎?”
幽幽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內(nèi)響起,希爾科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揮拳打了過去,然而他打了個空,那白色的魅影打著旋的來到了他的面前
“......是你?你的任務(wù)失敗了?!?br/> 希爾科幽幽的看著面前的面具男,用戒備無比的聲音道
“這可都要怪你的好女兒?!睜a歪了歪頭,用那宛如歌劇般的強(qiáng)調(diào)說道
“一場粗俗的爆炸,毫無藝術(shù)美感,他摧毀了我的盛大登場。我很不開心,希爾科,我很不開心?!?br/> 希爾科的身軀繃緊,他感覺到一股宛如青蛙被蛇盯上的緊張感——這該死的感覺幾乎是從他和這個面具男相遇的第一天起就從未停過!
希爾科是燼的雇主,但他們之間的雇傭關(guān)系卻根本不是正常的那種!
是燼找上的希爾科,向他毛遂自薦了自己的能力,向他展示了如何在光天化日之下肆無忌憚的殺死一個皮城富豪的樣子。
然后,燼說他能幫希爾科辦事,他知道希爾科想要皮城毀滅,于是,燼很樂意幫他做成這件事。
是的,這就是他們所謂的‘雇傭關(guān)系’,希爾科甚至就連提出自己雇傭要求的資格都沒有。
但他也不敢提出什么要求,雖然并不認(rèn)識眼前的人,但希爾科在底城摸爬滾打混跡了這么多年的直覺告訴他,這是一個極端危險的人物!
“別動金克絲!其他什么條件都可以?。?!”
燼歪了我頭,看著面前猶如一個父親一般的希爾科,面具下的笑容更加愉快了。
他盯上希爾科做自己的‘雇主’不就是為了這個嗎?這是個有趣的人,一個矛盾的人,一個掙扎與身份,扭曲與現(xiàn)實的,能讓燼開心的小丑。
至于金克絲,燼一開始的確是想用這個破壞了他盛大登場的女孩的生命來補(bǔ)償他的饑渴,但在拷問了幾個人之后,他得到了十分有趣的消息。
這個叫金克絲的女孩,或者說曾經(jīng)叫爆爆的女孩,其實是希爾科殺死的那個前任底城老大的養(yǎng)女。
過去發(fā)生過什么,祖安和上城的矛盾怎樣,這些燼其實壓根就不關(guān)心!
他只在乎這場有趣的人間鬧??!他在金克絲的身上看到了一種可能,一種可以精雕細(xì)琢,然后為他呈現(xiàn)更加完美的藝術(shù)杰作的可能性!
“我當(dāng)然不會動她,相反,我會為她提供很多很多的幫助。”燼手中翻飛這他的輕語,輕聲道
“那個女孩有著很棒的技術(shù),但她的心中卻有揮之不去的暗影,這種陰影無法讓她的才能最大的發(fā)揮,她需要幫助?!?br/> “......那也是金克絲的事!”希爾科態(tài)度強(qiáng)硬的拒絕道
“但那也是我的事。”燼的聲音與笑容始終不變的溫和,就和他同樣不容許任何人拒絕的性格一般。
“那可愛的女孩就像是一朵夜里盛開的夜曇花一般,一瞬綻放的美麗讓人歡喜,我希望她能更加的純粹,更加的讓我感到欣悅?!?br/> 很多人都認(rèn)為燼是一個只知道制造瞬間之美的藝術(shù)家,但他們錯了。這些目光狹隘的凡夫俗子不知道的是,如今的那位影流之主,可就是燼一手塑造出的。
如果沒有他的惡意與戲謔,如今的影流之主可能當(dāng)初就不會叛出均衡教派,燼精通心理,他知道應(yīng)該用什么辦法逼瘋一個人,用什么樣的辦法將一個人塑造成他想要的樣子。
這也是一種藝術(shù),雕刻的藝術(shù),將一個人塑造成另一種模樣,另一種更加美麗的模樣,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