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希爾科來說,在這棟大橋之上留下的最后回憶便是那場可恥的失敗。
在一切的最后關(guān)頭,即將成功攻入上城市區(qū)的時候,他的朋友,他的領(lǐng)袖,他的導師在這里背叛了他。
因為那可笑的在最后關(guān)頭覺醒的憐憫,他們舍棄了自己的同胞用血爭取來的勝利果實,在最后一步的時候退了回去。
然后,他被范德爾掐住喉嚨淹在了河水之中。那是何等冰冷的河水,徹骨冰寒,窒息的痛苦伴隨著冰冷河水的觸感令他無法忘懷,即便直到現(xiàn)在希爾科也永遠忘記不了那股冰冷和窒息。
而今夜.....似乎一切不變。
“你的徒勞,令人失望?!?br/> 卡密爾秉持著自己不變的驕傲道,她將幾乎變成了一只野獸般的希爾科踩在腳下,鋒銳的右腿抵在了希爾科的脖頸上懸停,只要輕輕一用力,他便會身首異處。
“我只看到了一個自以為是的瘋婆子,還有一群自認為掌控命運的蠢貨!”
希爾科毫不畏懼的看著卡密爾與杰斯等人,冷笑的啐了一口
“你們以為你們粉碎了祖安的反抗?不,這只是開始而已!你們以為戰(zhàn)爭就這樣結(jié)束了,這才剛剛......”
“你在死前就會被人遺忘?!?br/> 刷得一聲,卡密爾毫不猶豫的斬下了希爾科的頭顱,伴隨著飛揚濺射的血液,照顧著昏迷過去的蔚的凱特琳睜大了眼睛
“為什么要在這里殺了他!他.....他活著的話可以......”
“你是在命令我嗎?吉拉曼恩家的小姑娘。”
卡密爾輕輕抖動右腿將鋒刃上的血漬抖落出去,她看向了有些憤慨的凱特琳,淡淡道
“注意你的禮貌,除非你想要我來幫你管教?!?br/> “凱特琳不是這個意思!卡密爾......夫人,我們是想如果希爾科還活著,我們或許能查到襲擊議會的幕后真兇,讓皮爾特沃夫避免一場不必要的戰(zhàn)爭?!?br/> 杰斯立刻上來打了個圓場,他雖然也有些不忍看如此野蠻血腥的殺戮方式,但對希爾科的死他不覺得有什么不對的。
“你以為這一切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卡密爾的目光轉(zhuǎn)向了杰斯,淡淡的說道
“你是一個杰出發(fā)明家,亟待成長的政治家,一個極不合格的軍人。你缺乏對危險敏感的嗅覺,皮城的問題可不是殺了這么一個小混混就能解決的?!?br/> “您是說......諾克薩斯和德瑪西亞?還是那個瘋子魔法師?”
“這些都是外部的問題?!笨軤柕?br/> “這個蠢貨有一點說的沒錯,戰(zhàn)爭不會就此結(jié)束,現(xiàn)在才不過是一個剛好的開始......”
卡密爾的話還沒說完,皮城數(shù)個方向都同時傳來了沉悶的爆炸聲。杰斯的臉色微微一變,順著方向看去,他瞬間就想明白了。
“是尖嘯......有人想要切斷皮城和祖安的連接通道!”
自打祖安下沉的那一天起,鏈接雙城的通道便只剩下了四座尖嘯升降機與這一條唯一通向祖安上層大門部分的橋梁了。
雙城雖是一體,但早已被切割成了兩個部分,不僅僅是精神上的切割,就連物理上也是如此。
“還不算笨?!笨軤査坪趼詭з澷p的微微揚了揚下巴,然后,她看向了祖安橋梁的另一頭
“那么你也應該知道,如果不切斷這座橋梁那么炸掉那四個升降機也毫無作用。這群流氓不過是炮灰罷了,真正的主掌者......來了?!?br/> 順著祖安灰色的迷霧,高大的身影帶著熔爐般熾熱的光芒緩緩走來,橋梁之上唯一能聽到的,只有沉重的鋼鐵敲擊石橋的聲音。
乘著那陰暗的灰霾,從中走出的兩個身影,一個高大,一個矮小。
杰斯先是愣了一下,隨后表情便變得難以置信
“你,你是維克托?!”
雖然幾乎無法認出那個‘怪物’和自己那體弱多病的好友有什么地方相似的,開始看到跟在他身邊的斯凱,一切似乎都明朗了。
“有段時間不見,塔里斯議員?!?br/> 維克托淡淡道,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杰斯的墨丘利之錘上,微微的搖了搖頭
“很顯然你沒抓緊屬于你的時間,還是說,你依舊堅持你那個認為科技不成熟,不能運用這些半成品的想法嗎?”
維克托的語氣十分的平淡甚至是冷漠,這樣的語氣和卡密爾高度相似,但卻似乎更加的冰冷。
“你是這一切的幕后黑手嗎?”杰斯像是受傷的野獸一般怒吼質(zh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