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d,怎么可能?噬魂夜兩個月前才剛過去?。?!”
當(dāng)普朗克和他的手下坐著蛇船已經(jīng)抵達(dá)氣絕灣準(zhǔn)備上岸的時候,在看到天空之中盤旋的巨大黑霧的人臉,本就猙獰的臉變得更加難看
每一個比爾吉沃特人都將對黑霧的恐懼篆刻進(jìn)了他們的dna里,那些乘著黑霧降臨的亡靈,是比爾吉沃特人每年都要經(jīng)歷的‘噩夢’
比爾吉沃特發(fā)展不起來,很大程度上都是因為噬魂夜的關(guān)系——他們太靠近暗影島了,那每年一度的黑霧侵襲一定少不了他們的份
但諷刺的是,這也是比爾吉沃特存在的原因之一。
誠然,黑霧這種天災(zāi)每過一段時間也是會侵襲大陸的其他地區(qū),甚至遠(yuǎn)在瓦羅蘭大陸另一端的德瑪西亞都在黑霧的侵襲范圍之內(nèi)。
但那些國家遭受的黑霧之災(zāi)最頻繁的也是以十年為單位,而比爾吉沃特遭遇的黑霧侵襲則是每年一度。
在那些國家眼里,尤其是在皮爾特沃夫那群有錢又懦弱的商人眼里,比爾吉沃特的就是為他們抗住黑霧侵襲的一塊好用的靶子!
而對芭茹人而言其實也是如此,雖然控制了整個藍(lán)焰群島并有娜迦卡布羅斯庇佑的他們不怕亡靈,可有一個吸引麻煩的靶子再,總好過他們自己去抗!
“俄洛伊,這次你們芭茹人可不能置身事外了!”
意識到黑霧侵襲打破了歷年歷代每年一次的傳統(tǒng),普朗克毫不猶豫的轉(zhuǎn)頭將俄洛伊拉下了場!
你可以說普朗克是個混蛋,人渣,瘋子,但他在抗擊黑霧上面做的的確十分的好。
他控制比爾吉沃特的十幾年來,每一次的黑霧侵襲都被他防守的嚴(yán)嚴(yán)實實,不僅是因為普朗克總能把胡子女士的祭司們拉下場,更是因為他能統(tǒng)合比爾吉沃特大半的軍事力量!
不是每一任海盜之王都能在招惹了諾克薩斯損失慘重的情況下還能保持不被人推翻的,從這點上來說,他原本的那個‘繼任者’厄運小姐可以說是不堪入目了。
“那不是暗影島的黑霧,你這蠢貨!”
俄洛伊毫不客氣的賞了普朗克一巴掌,盯著天空的黑霧用嘶啞的聲音道
“那不是亡靈那種東西......我并沒有感覺到那股讓蛇母厭惡的氣息?!?br/> 娜迦卡布羅斯的運動的神祇,她被稱為蛇母,胡子女士,人們對她的描述多是一只巨大的海怪。
但那不過是無知凡人迷惑于神廟浮雕表象的錯誤朧想罷了,對她的崇拜者來說,娜迦卡布羅斯無處不在,因為它代表的就是萬物的運動!
只有動起來的東西才能算是活著的,反過來說,只有活著的東西才應(yīng)該動起來。
所以對蛇母和他們的信徒來說,亡靈是他們最為厭惡甚至必須要追殺不休的東西——因為他們既是死人卻動了起來,這嚴(yán)重的違背了蛇母的教義。
“但不管怎么來說,你都得殺回你的城市才行?!?br/> 俄洛伊將巨大的神像抗在了肩膀上,甕聲甕氣的說道
“去吧,行將就木的老人,我們都將運動,直至永恒的停歇!”
“嘿,不用你說!人渣們,都準(zhǔn)備好我發(fā)給你們的炸藥!”普朗克獰笑了一聲,從蛇船上扛起了一大桶特質(zhì)的黑火藥
“那些見鬼的玩意用子彈和刀子沒法簡單弄死,那就把他們炸的稀巴爛!”
......
普朗克回來了,還帶著他那個‘緋聞女友’俄洛伊一起。
這是早有預(yù)料的事,不過海獸祭祀介入此事還是讓云卷嗅到了一絲事態(tài)變化的可能性。
平心而論,俄洛伊并不強(qiáng)大和難纏,她不過是一個并無魔法和神力加持的,只是健壯一些的芭茹人——但奈何她這樣的祭司,靠的從來都不是自己,而是背后有人。
娜迦卡布羅斯的力量有多強(qiáng)大云卷不清楚,那是個純粹的背景板設(shè)定只存在于設(shè)計師的口胡之中。
但無論如何,只要清楚俄洛伊使用一次娜迦卡布羅斯的力量就可以將赫卡里姆和整座比爾吉沃特的亡靈黑霧驅(qū)散殆盡就足夠了。
抗住那樣的攻擊一下恐怕不會好受的,所以云卷很干脆的放棄了后續(xù)一系列的計劃。
他打算直接將過程加速到結(jié)尾就好。
“死亡,開始歌唱吧?。。。 ?br/> 云卷匯聚起所有被醞釀的怨氣,化作滾滾的黑霧嚎叫著席卷向了整座比爾吉沃特!
那些躲在家中的人驚恐的看著這些代表死亡和恐怖的黑霧再次席卷而來,只是這一次,就連保護(hù)自己順帶保護(hù)他們的海盜也不復(fù)存在了。
然而奇怪的是,但這黑霧俯沖地面并在瞬間擴(kuò)散開來之后,一切......就又都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