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魔法學院內(nèi),杰斯?jié)M臉失落的走出了黑默丁格的教室。
就在剛才,他向黑默丁格再一次提出公開人造??怂顾Ъ夹g(shù)的要求,再一次被拒絕了。
黑默丁格又花費了一個小時向他闡述符文之戰(zhàn)究竟有多恐怖,在人們做好準備之前,不應該大規(guī)模的探索魔法的力量。
教授說的話杰斯當然明白,他什么都懂可是......他還是感到不甘心。
明明自己的技術(shù)已經(jīng)如此成熟,甚至毫不客氣的說,人造??怂顾У募夹g(shù)在杰斯一年多的打磨之下已經(jīng)到達了可以直接投入使用的地步!
但黑默丁格教授還是不愿意公開這項研究。
距離進化日只有幾天的時間了,杰斯必須現(xiàn)在就做出選擇!
是選擇進步,還是選擇保守。
“又被拒絕了?”那有氣無力的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教授始終不改變他保守的態(tài)度。”杰斯倚靠在墻邊看著身旁臉色慘白的維克托頹廢道
“這是你的研究,不是他的咳咳咳咳咳咳!杰斯,決定權(quán)在你,你為什么要在乎那兩個人?”
劇烈咳嗽了一陣的維克托看著手帕上猩紅的血漬,臉色不正常的潮紅著,艱難的喘著粗氣道
“我知道,但是.....”杰斯還是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這個難題很難做出選擇,一邊是至交好友與自己的投資人,另一邊則是自己的恩師,他選擇哪一邊都會讓另一邊徹底的失望。
看著猶豫不決的杰斯,維克托失望的轉(zhuǎn)身離去,可還沒走出過道,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后,他瞬間置身于一處陌生的房間。
房間內(nèi)簡陋的只有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而一張椅子上坐著的,自然是維克托不認識的人。
“又是諾克薩斯人嗎?”維克托倒是顯得很淡定,拉開椅子坐下,看著云卷道
“不不不不,這次不是,我可不是諾克薩斯人,我也不代表諾克薩斯?!痹凭黼p手交叉,微笑的看著這位雙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天才
“不過看樣子你是見過那家伙了,她給你開出的條件很誘人對嗎?祖安的獨立和支持,還能順便治好你的身體......”
云卷的目光掃過了維克托的身體,霎時間他渾身上下都被他掃視的一覽無余。
他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準確來說,最多還能活不到一年的時間。
“你身上最大的問題不是那條殘疾的腿。”云卷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微笑道
“而是你身上器官的病變,你比誰都清楚,你的肝和腎現(xiàn)在的情況是怎樣......”
維克托的表情瞬間暗淡了下來,他當然清楚,這個從小纏著自己的問題是怎么回事。
維克托不過是那許多個生活在下城的,被那可怕的工業(yè)污染所帶來的糟糕環(huán)境影響的孩子之一罷了。
他的肝和腎從出生的那天起就開始了逐步病變,這讓他的身體的排毒功能隨著年月逐步下降,對營養(yǎng)的吸收能力也極度的的差勁。
當然,其實維克托小時候也能選擇將自己的臟器更換為??怂谷嗽炱鞴佟@項技術(shù)在皮爾特沃夫其實已經(jīng)普及化很久了。
但這世上最無解的病并不是什么疑難雜癥,而永遠是——窮病啊。
出身祖安的維克托根本換不起昂貴的??怂乖鰪娧b置,他的父母傾盡心血將他送往了上城,可當他能夠掙到錢,能夠接受改造手術(shù)的時候——
他已經(jīng)病入膏肓,無藥可醫(yī)了。
現(xiàn)在維克托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杰斯的研究上,他希望杰斯能夠研究出??怂顾Ц顚拥拿孛埽M茉谧约核乐?,找到救命的方法。
但他的老師黑默丁格卻堅決的阻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如果杰斯無法公布他的研究,那么??怂箍萍嫉陌l(fā)展就將回到原來那個因為過于昂貴的水晶材料而無法大規(guī)模發(fā)展的地步——科研需要金錢的支持,更需要人力的傾斜。
“你其實已經(jīng)開始自暴自棄了?!痹凭憝h(huán)繞著手指,歪頭道
“你知道自己活不了多長時間,就算你的搭檔違背了黑默丁格的話公開了研究又如何?你的時間夠嗎?”
云卷的話就像是一根根扎在維克托心頭上的針刺一般,這些真相,從來都是自詡理智的他最不愿意直面的現(xiàn)實。
“那你又能怎么辦?你到底想要說些什么!”維克托噌的一聲站了起來,不耐的說道
“我只是想問問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云卷歪了歪頭,將問題直接踢了回去。
“作為一個祖安人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拋開你為了讓自己活下去的研究......你的立場究竟如何?”
他揮了揮手,也沒等維克托回答,便笑道
“算了,無所謂了,我想到時候我會知道答案的。不過在這之前,我先說一下我的條件吧?!?br/> 他豎起一根手指,笑道
“科學魔法學院內(nèi)有一顆黑默丁格收藏起來的原初海克斯水晶,當你什么時候想明白了,拿著它來見我,然后我們在繼續(xù)談下去?!?br/> 說罷,維克托眼前一花回到了原地,一切就仿佛只是幻覺一般。但當他看向手中時,那枚閃閃發(fā)光的海蛇幣卻告訴他,這不是夢。
......
“所以說,你已經(jīng)差不多要把諾克薩斯給拉下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