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盒子乃是木制,可拿在手里好像是有千斤重?;蒜暶偷匾惶ь^就和一雙決然果斷的眼睛撞到了一起。
“凰鈺,我必是傳位于你,國家只有交給你我才放心?!被藷钫Z氣很果斷。他明白凰鈺又一顆慈悲為懷的心,他善良卻不優(yōu)柔寡斷,他重情重義卻不為情所困,他顧全大局,這樣的人最適合繼承他的位子。
“父皇!你會好起來的?!被蒜曆劬镩W爍著擔憂,他一只手覆上皇帝的胳膊。
凰燁搖了搖頭,“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且不說這個,傻孩子,你終究也是要繼承皇位。”
“這份詔書,我早就寫好了,現(xiàn)在就差蓋章了?!被藷钅米咴t書,把它攤了開,又用國璽在上面蓋了章。
燭光里,凰燁的臉很平靜。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夜了,凰鈺在寢宮里面陪著凰燁,沒有離去。
整個凰城在夜色下十分安靜和美好。七月的風拍打在圍墻上,有時又在鐘樓里盤旋環(huán)繞。
城墻上,一群守衛(wèi)正筆直挺立,目視四周。
而在某一處,一群黑衣人翻墻而過。他們就這么靜悄悄地進了凰城。
看著這些熟悉的城樓和街道,凰黎心中一嘆,“一別多年,我又回來了。哥哥,你準備好了嗎?”
凰黎從小就在凰城長大,對這凰城地布局再了解不過了。他可以不動聲響地就繞開那些守城兵,直達凰宮而去。
凰宮有四個大門,凰黎是從北門而進。北門的守門長官是他的人。要知道,為了安插這么一個人,他花了多少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