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yī)很快就被請過來了,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跪在床邊,給皇帝把了一下脈。凰燁本就是中毒,不能動氣,不然這個毒性就會蔓延得更快。
整個凰城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凰靖控制了,他的人原來一直埋伏著,他也早就知道凰黎的動向了。
暗牢里,凰黎雙手雙腳都被鐵鏈拷住,他坐在地上,這里很黑很潮濕,他的傷口還流著血,隱隱作痛。但是比起被關(guān)進牢里的痛處,這點小傷他根本就沒有感覺。
腳步聲在幽靜的地牢里面回響。
“把門打開?!币粋€男人的聲音響起?;死璧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叔叔,我來看你了?!被司傅穆曇舨痪o不慢,恰到好處的從容。
“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凰黎嗤笑一聲,“你的本事倒是挺大,比你那個太子哥哥強多了。”
“叔叔,有本事的人才能坐上皇位,不是嗎?您的心里也是這么想的吧?!被司感χf,只是這個笑意未達眼底。說到底,他還是在意,他想要名正言順,他想要凰燁的認(rèn)同。
要知道,他為了這一天籌備了多久,他處心積慮,步步為營。為什么凰鈺一出生就光風(fēng)霽月,他搶走了所有人的眼光,父皇也是,那些朝中的大臣也是如此。而自己,就要比他十分的努力,才能的父皇一眼關(guān)注??墒蔷退闶翘佑帜茉趺礃?,最后還不是敗給自己。
凰靖瞥了一眼地上跪著的人,就離開了暗牢。走的時候他對身邊的侍從說了一句,“找個太醫(yī)給他看傷,不能讓他死了,好好招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