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不準拒絕。這讓凰文歌很生氣,她堂堂公主,還沒有拒絕一個什么都不是的宴會的資格嗎?
所以,吃完早飯,凰文歌就去凰靖的宮里了。他這個時候還剛剛下朝,得了消息,立馬就趕回來了。
一進院子,就看見凰文歌從宮殿里走出來。她皺著眉,嘴唇緊閉。
“哥哥!我不要去!”凰文歌開門見山,可是一點都不給凰靖面子。
“這不行!小歌,你也已經(jīng)長大了,不能再像小孩子一樣了。這次是勤深親自設(shè)宴。你上次這般戲弄他,我還沒跟你計較。你得親自上門賠罪去?!被司高@次沒有縱著凰文歌。
有些事情,有些道理,是該和她好好說說了。她可以任性,但是不能無禮。
想起上一次為救謝謹出宮拿勤深當(dāng)幌子,凰文歌一下子也有點不好意思。
“好吧,不過,我要帶上一個人。如果哥哥同意我?guī)狷L鶯一起去,我就乖乖和你去赴宴?!?br/>
“好。這個隨你?!被司覆徽Q劬瓦@么同意了。
這次宴會主要就是為了撮合凰文歌和勤深,為他倆制造在一起的機會。
多一個裴鶯鶯又何妨呢?
得了自家哥哥的許可,凰文歌才離開了。
不過她走的時候還是板著一張臉。
這個時候,一個玄青色衣服的男子走到凰靖面前,“主子,要不要去通知一下勤宮主?!?br/>
凰靖擺了擺手,“不用?!辈贿^是多一雙筷子的事情。
“車馬備好了嗎?”凰靖問。
“備好了。主子?!?br/>
今日朝堂之上,太子上朝了,這的確是引起了軒然大波。這意味著凰靖不能掌權(quá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