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鶯鶯今晚只喝了一小杯,腦子倒還是清醒得很。
裴辛在眾人的哄鬧聲里進(jìn)了婚房。
裴鶯鶯跟在后邊,本著去湊湊熱鬧的心思,她也沒有很往前站。
凰文歌現(xiàn)在估計(jì)是和勤深在一塊呢,也沒暇來管裴鶯鶯。
在爆炸的喜悅和幸福過后,就是一整冷清了。裴鶯鶯走到花園里。
已是花落時(shí)節(jié)了。
庭院里落了一地的花。
忽然,裴鶯鶯看見假山邊露出一角衣物。
裴鶯鶯的腦子閃過一絲靈光。這里怎么會(huì)有人?
她放慢了腳步,斂住呼吸,輕手輕腳靠近假山。
手里拿著剛剛酒席里帶來的酒杯。
離假山越來越近了。
月光下,一切都顯得那么朦朧,清冷的月光灑了一地,但是裴鶯鶯無暇顧及。
她繞過假山,從另一條小路走。
那個(gè)人就坐在假山洞下的一塊大石頭上。
裴鶯鶯看不清他的臉。
裴鶯鶯爬上假山,賓客的喧鬧聲忽遠(yuǎn)忽近。
這些歡鬧聲成了裴鶯鶯此刻最好的掩護(hù)。
爬上假山,裴鶯鶯低頭看著下面的人。
只見他拿起邊上石頭上擱著的酒壺,倒了一杯酒,就往嘴里灌。
裴鶯鶯都能隱隱約約感覺到他的酒氣了,她嫌惡地皺了一下眉頭。
心里卻在想,“這人是誰?怎么獨(dú)自一人在這里喝酒?”
裴鶯鶯想得很入神,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勁上來的緣故,她手上的酒杯就脫離了她的手。
她就這么看著酒杯落下去,無能為力,無法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