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過去了?!迸狷L鶯說完就越過了二人,朝著霧年的住處走去。藥瓶子一會兒再給謝謹(jǐn)吧。
裴鶯鶯敲門的時候,霧年正在穿衣服?!敖憬悖阆鹊纫幌??!?br/>
聽見里面細(xì)細(xì)簌簌的聲音,不一會兒門就開了。霧年此刻衣服只是很簡單地披在身上,裴鶯鶯可以看見他小麥色的皮膚上有很多淤青。有些看上去是很久以前打的。
“你……”裴鶯鶯看著他身上的傷。
霧年對著裴鶯鶯燦爛一笑,“沒事的姐姐,已經(jīng)不疼了?!?br/>
“你身上到底有多少傷?”裴鶯鶯拉著霧年進(jìn)了屋,“你……你把衣服脫了,我看看?!?br/>
“不用的,姐姐。都是一些小傷罷了?!膘F年隨意地說。
“不行!”裴鶯鶯打斷,一把把霧年按在凳子上,“你把上衣脫了?!迸狷L鶯的語氣里滿是不容拒絕。
霧年拗不過她,伸手解了腰帶,把上衣脫了。此刻他的整個后背都露在裴鶯鶯的面前。肩膀處一塊烏黑的淤青,腰上也有淡淡的紫色,身上還有一些疤痕。根本無法想象,一個十五歲的少年身上會有這么多的傷。
裴鶯鶯伸手碰了碰霧年肩上的傷,霧年的身體一顫。
少女的手很光滑,她的手指帶著一些溫度,很舒服。
“現(xiàn)在還疼嗎?”裴鶯鶯忍不住開口問。
霧年搖了搖頭,“不疼了,姐姐?!彼岩路┢?,轉(zhuǎn)過了身。
“為什么不說?”
“因為不重要。”霧年淡淡的聲音在裴鶯鶯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