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形容李大忠此時的心情,憋屈、憤怒、焦急、絕望……
甩了甩昏眩的頭,李大忠下意識的左右看著,看到周圍一圈圈圍觀的人群,還有幾個電臺的攝像機對著自己。
過了兩分鐘,李大忠才反應(yīng)過來:“他偷襲!不講規(guī)矩……”一邊說著,一邊用白色的練功服擦了擦臉上的血,發(fā)現(xiàn)把衣服都弄臟了,鼻血還止不住,左手捏著鼻子,右手握拳,憤怒的雙眼充血通紅,環(huán)視四周……
然而還沒走幾步,突然,一個雙手握槍的軍裝用手中m10左輪手槍指著李大忠,大聲吆喝道:“我是香港皇家警察陳宏光,你剛才已襲警!向著墻趴下,否則我開槍了!”
這時的港城女警還沒配槍的要求,要到90年代才真正出現(xiàn)陀槍師姐,引入女警令警察更平易近人及親民,女警裙裝設(shè)計同樣強調(diào)女性形象,卻無考慮其工作需要,女警一般都是文職或者輔助職位。
“我,我才是受害者啊,我是大韓國的人!這時涉外事件,我們領(lǐng)事館和你們交涉……”看著黑漆漆的槍口,李大忠頓時就慌了,菊緊膽顫,乖乖高舉雙手,仰著頭防止鼻血下流,向著墻壁趴著。
這時手持警棍戒備的劉桃,突然上前,拿出手銬把他的手反手扣上。
陳宏光把他推向旁邊的皇室藍衛(wèi)士經(jīng)典警車。
突然,路上走出一個四十多歲的黑瘦中年人,攔著劉桃他們,大義凜然道:“你不能抓我們大韓國的人,他是我們港城四星貿(mào)易公司的副社長?!?br/> “你也要襲警嗎?還是要妨礙公務(wù)?”陳宏光完全不為所動。
“我,我們會投訴你們的!”李大忠仰著頭嘴唇哆嗦激動道。
“隨便投訴,先會警局再說吧?!避娧b陳宏光把他推入警車的后座,對旁邊的劉桃說,“桃姐,這家伙太生猛了!你在前面開車,我在后面看著他?!?br/> ……
“頂你個肺??!看你還敢踢完,你這頭蠢豬,眾目睽睽之下居然敢襲警,膽子挺肥的!”關(guān)上車門,陳宏光右手拿槍,左手上去就往他后腦勺一巴掌。
面對持槍的軍裝警察,真怕他一怒之下把他噴了,只能默默承受著。
好鞋不踩爛泥巴,回去再想辦法整死他們,眼睛惡狠狠盯著陳宏光......
抽了幾下,巴掌也抽紅了。陳宏光的罵聲卻越來越響亮:“你沒看報紙嗎?昨天下午港督陪夫人親自來這里購物,上面說這店附近要看緊一點。你這頭蠢豬難道就不明白,我們的足球英雄還能跟你打架?受傷了怎么辦?!你還不死心,還想搞什么生死狀,你特么的不是明擺著要斷掉我們的足球希望嗎!就你們會耍陰謀?”
“你不僅蠢,還瞎了眼。人家既然能打得過胡子勇,還能打跑了一百多爛仔,關(guān)鍵是人家打完后屁事都沒有。連這都看不明白?聽你港話說得也不錯,應(yīng)該在港城很久了吧。你還什么四星貿(mào)易公司副會長?商界精英?成功人士?他媽的連頭豬都比你強!”
此時的他,更覺得葉華的威猛。讀書好,踢球好,連功夫也這么好。這些棒子們真當(dāng)我們是傻子了?在我們港城的地盤,我們能讓你傷害這么一個足球天才?以后我怎么看港人踢世界杯去?
……..
維密店前,一幫記者拿著長槍短炮和各種攝像機對著葉華。
“華仔,你功夫這么厲害跟誰學(xué)的?”
“華仔,剛才那個跆拳道高手你一招就把他踢飛了,能說說這是什么武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