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籬心中啞然,實在不知道怎么跟這個呆瓜解釋。傷口,倒是有一點,可是萬萬不能找楊大夫給她上藥的……
她紅了紅臉,還是解釋道:“這個,女子與丈夫第一次同房的時候,都會這樣,往后就好了……”
“當(dāng)真?你不是怕我擔(dān)心騙我的吧。若是受了傷,你可別忍著。若是傷在什么**的地方,不方便給楊大夫看的,你讓我給你看看,咱們上些藥,別耽誤了傷口?!?br/>
“咳……那個,真的沒什么傷口,你就別看了……”夏江籬真是不知道該怎么給這個純潔的孩子解釋。
孫宇的臉頰也泛紅,眼神卻直直的盯著夏江籬,關(guān)切的說道:“媳婦,我也不是不懂,從前在軍營的時候,聽他們都講過。還看過一些畫圖的書。你那傷口,大概是在女人私底下的地方吧?我只是有些擔(dān)心,不如你讓我瞧瞧,總之我們夫妻兩個,也沒什么不能看的。”
夏江籬忙說道:“不了不了,真的沒事。我這也不是什么傷口,總之就是出點血,之后就好了。真的。”
見夏江籬堅持,孫宇只好放棄,說:“那好吧,但你若是再有什么不適,一定要跟我說?!?br/>
夏江籬連連點頭。
兩人手挽著手一起回到了家中,有說有笑的進(jìn)了門。
孫桓知道兩人昨晚出去是為了洞房花燭夜的。大哥和夏江籬大概已經(jīng)圓房了,往后她就真的是大哥名正言順的妻子了,孫桓警告自己,再不可對她有半點非分之想了。就算是一時忘不了這份情,也一定要深埋于心底。更要真正的把她當(dāng)成大嫂看待了。
眼看著就要入冬了,天氣越來越冷。這些日子,修葺房子的進(jìn)度也耽誤了些,需要加緊才是。
干脆孫宇也不上山去打獵了。帶著夏江籬跟孫桓一塊忙碌。
孫宇跟夏江籬兩人成了親,自然要單獨用一間屋子,也就自然而然的按照先前的計劃,另外闊了一間屋子出來,給孫桓用。
屋子建好之前,他們還是要四人睡在一間屋里。
晚上,夏江籬挨著孫宇躺下。大家都安靜無聲的準(zhǔn)備入睡,夏江籬側(cè)身看去,瞧見了孫宇也還沒睡下,正睜著眼睛看著她。
她悄悄的把手從棉被下伸到孫宇那邊,拉住了孫宇的手。孫宇也回握住她,兩人相視而笑。
自從洞房花燭之后,他倆也就沒再親近過了,孫宇有些想念那滋味,便忍不住伸手去摸了夏江籬兩把。
夏江籬連忙把他的手推回去!這孫桓和孫小妹還在一旁呢,他要干嘛??!
孫宇乖乖收回手,瞅著夏江籬傻笑,輕聲用口型對夏江籬說:“明晚咱們?nèi)ド蕉窗??!?br/>
夏江籬明白了孫宇的意思,羞紅了臉,嬌嗔的白了他一眼,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他,也不再看他。
孫宇從后面蹭過來,在身后輕輕抱住了夏江籬,擁著她入睡。
第二天晚上,孫宇當(dāng)真跟夏江籬到山洞去了。避開了孫桓和孫小妹,倆人也能有點夫妻之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