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言這還是第一次見到賈姑娘這個模樣,也是忍不住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此刻周圍也沒什么人了,費子懷這才看著賈姑娘一臉震驚的問道:“姑娘,莫非您就是跟殿下一起回來的那兩位王妃其中之一?失敬失敬,小生費子懷見過王妃?!?br/> 費子懷一說完這話,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不待賈姑娘跟溫如言說話,他接著又嘆了一口氣說道:“嗨,若早知道您是王妃,剛才我就算拼了命也要保住您啊,失算失算,是小生不對,還望王妃見諒?!?br/> 賈姑娘本就因為溫如言替她解了圍心有波瀾,此刻再聽到費子懷這么說,那張俏臉更紅了,趕緊支支吾吾的說道:“不不...我不是?!?br/> 費子懷驚訝:“不是?”
溫如言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道:“她是我一朋友,你想多了?!?br/> 聽了他這話,費子懷這才趕緊抱拳說道:“姑娘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唐突了?!?br/> 賈姑娘微微搖了搖頭,道:“公子不必這么客氣,我還得多謝你剛才為我說話了?!?br/> 三個人有這么閑聊了一會兒,溫如言便打算帶賈姑娘回府了。
“殿下,來都來了,您不去湊湊熱鬧?”
溫如言搖了搖頭:“你去吧,我就不去了?!?br/> “行,那我就告辭了?!辟M子懷點頭說道,“對了殿下,您要的桐木我已經(jīng)安排好下人去尋找了,應該下午就能給您送過去?!?br/> “好?!?br/> 回府之后,安凌微見賈姑娘安然無事,這才松了一口氣。
溫如言本來還打算帶著她們出去游玩了,但是想到費子懷剛才說的,自己要的桐木下午應該就能送過來了,便打消了這一念頭。
還是等自己做好東西之后再去吧,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溫如言跟她們說了幾句話,便直接回了書房,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心中的那些記憶,提筆便畫了起來。
這一忙就是一上午。
正午,小丫鬟寧兒推開書房門,對著溫如言說道:“王爺,不早了,您該用膳了,王妃她們都還等著呢?!?br/> “讓她們不用等我了,先吃就好,我也不餓?!?br/> 寧兒見他手里邊忙個不停,便走過去好奇的看了幾眼,只見桌子上布滿了宣紙,宣紙上面又凈是畫著一些奇形怪狀的東西。
而自家殿下手里邊,也正在忙活個不停,但若是仔細的看過去,他現(xiàn)在畫的這東西,看起來倒還挺像是一只大鳥的。
溫如言見她這副模樣,放下筆寵溺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笑著說道:“你能看懂嗎?”
寧兒搖了搖頭。
“行了,你趕緊去讓她們先吃飯吧,然后通知管家,讓他給我尋幾個技術過硬的木匠來?!?br/> “是?!?br/> 待小丫頭離開之后,溫如言又仔細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草圖,笑著自語道:“應該沒問題吧。”
下午。
費子懷安排好的下人便將那批桐木送了過來,溫如言只是看了一眼,便滿意的點了點頭,待木匠過來之后,溫如言徑直將手里的那些草圖分開遞給了他們,讓他們按照自己畫的那些樣子將這批桐木給打磨好。
木匠們雖然不解,但還是聽他的話做起了活,手中有圖,以他們的手藝,那自然是沒的說。
這一弄,就是整整一下午,期間溫如言哪里也沒去,就是待在后院里不停的指揮著他們,直至夜幕降臨,那些木匠才做完了手里邊的活兒,離開了王府。
待他們走了之后,溫如言讓下人在整座后院里點滿了燭火,又將自己事先準備好的東西拿了出來,獨自一人不停的忙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