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首詞叫什么名字?”安凌微站在外面一臉崇拜的問道。
沒錯,就是崇拜,安凌微自幼生長在大戶人家,琴棋書畫也是樣樣精通,詩詞歌賦這一塊更是涉獵頗深,但是此刻,她是真的被自己男人的文采給折服了。
溫如言高舉著酒碗痛飲了一番,爾后扭頭豪邁的笑了幾聲,爾后慢慢的開口說道:“水調(diào)歌頭!”
不過他這話剛說完,頓時看到了站在安凌微旁邊的那位客人。
只見他腦子登時一激靈,開口問道:“清兒姑娘此刻怎么會在我靖王府?”
來客正是那聞香閣的頭牌,清兒姑娘。
今夜一襲淡青色長裙,三千青絲如瀑布一般垂落在那盈盈一握的腰間,精致的五官上略施粉黛,在這篝火的印照下,倒顯得格外的迷人。
溫如言一進王府便被眾人給圍在了中間,期間又跟他們比試了一番對聯(lián),還真沒有看到王府里竟然出現(xiàn)了這么一位不速之客。
可能用不速之客來形容清兒姑娘有點唐突,但溫如言還真是這么認為的。
說實話,他與這清兒姑娘也不過堪堪見過幾次面,期間更是連交流都少的很,但令人奇怪的是,以自己這紈绔殘暴的名頭,她見了自己竟然絲毫都不覺得害怕,反而還有一絲躍躍欲試的感覺。
這本就令人奇怪,現(xiàn)如今這中秋佳節(jié),她又突然造訪靖王府,倒還真讓人有點懷疑她的來意了。
不過剛才自己雖然表現(xiàn)的同外界傳言的不同,但是他也并不擔(dān)心什么,自己的名頭已經(jīng)流傳了這么多年了,即便她出去跟旁人說自己身負絕世之才,怕旁人也只是當(dāng)一個笑話聽聽罷了。
前幾日他已經(jīng)囑咐季寧暗中調(diào)查了她一番,但至今為止,季寧都沒有跟自己匯報過他的調(diào)查結(jié)果,可見這位清兒姑娘的來歷還真有些復(fù)雜了。
清兒姑娘見溫如言問話,這才盈盈的屈膝一施禮,道:“小女子乃是見到了王爺為兩位王妃點燃的那滿城的孔明燈,心中羨慕不已,這才突然造訪,還請王爺恕罪!”
溫如言扭頭看了一眼季寧,只見季寧微微的搖了搖頭,又暗中做了一個手勢,溫如言立馬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季寧是想告訴他,他也調(diào)查出了一些東西,但是卻不能確定這些消息是真是假,還在摸索階段。
清兒姑娘見溫如言眉頭微皺,一張俏臉頓時變得委屈起來,撅著小嘴,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殿下是覺得清兒的出身不干凈,辱沒了王府的門庭嗎?”
漂亮的姑娘不管干什么都是漂亮的。
她這般委屈的模樣,頓時引得不少人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溫如言將右手藏于袖見,握緊拳頭運起內(nèi)力,將那絲醉意驅(qū)逐出腦子之后,才笑著說道:“清兒姑娘說笑了,我靖王府的大名早已傳遍了整個燕京城,哪里有什么辱沒門庭一說,倒是清兒姑娘突然來我王府,日后怕是會引來一些不必要的流言蜚語!
清兒姑娘聽他這么一說,這才嫣然一笑,道:“王爺說的可是真的?”
這臉變的,倒還真是快的出奇,剛才還一副我見猶憐的委屈模樣,到了現(xiàn)在竟直接巧笑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