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中。
溫如言直接展開一張宣紙,提筆在上面畫了起來。
許是中間有些地方不滿意,他頓時將其揉成一團,扔在了一邊,爾后又展開一張,認(rèn)真的畫了起來。
也許是怕耽誤自家王爺?shù)拇笫拢M子懷很快便被請了過來。
只見他碎眼朦朧的推開書房門走進來之后,有氣無力的問道:“殿下,您到底是有什么急事啊,大清早的就把我給弄了過來,真是的,昨晚跟我那小妾玩了一晚上的游戲,睡的都不夠兩個時辰呢?!?br/> 說完這話,他又忍不住的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溫如言見他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走路都搖搖晃晃的,頓時沒好氣的說道:“沒睡醒的話就去外面拿冷水洗把臉,我找你是有要緊的事要跟你說?!?br/> 費子懷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道:“殿下您就饒了我吧,這已經(jīng)入秋了,又是大清早的,這么冷的天氣您讓我拿冷水洗臉,您是不是想要了我的命啊!”
“別廢話,你自己選,要么你自己去拿冷水洗把臉,要么我親自幫你洗。”溫如言說的斬釘截鐵的。
費子懷頓時被嚇了一大跳,趕緊開口說道:“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待他洗完之后,看起來總算是清醒了許多。
只見他走到溫如言書桌前面一臉委屈的埋怨道:“殿下,到底是有什么大事,非得讓我拿冷水洗臉了你才肯說了?”
溫如言也不在意他的埋怨,只是將書桌上的那張宣紙調(diào)轉(zhuǎn)了一個方向,擺放在了費子懷面前,開口問道:“你看這個怎么樣?”
費子懷一愣,低頭拿起那張宣紙來回仔細(xì)的看了大半天,這才詫異的問道:“您這畫的是女人的衣服?”
溫如言點了點頭。
費子懷皺著眉頭又說道:“可是這衣服,怎么跟平時我所見到的不一樣呢?”
溫如言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笑意,他畫出來的這樣式,自然跟平時女子所穿的衣服不一樣。因為他這可是憑借著自己的印象,畫出來的漢服。
前世他可是見過不少女子穿漢服的,在他看來,華夏上下傳承了五千年,歷經(jīng)數(shù)個朝代,但是當(dāng)初漢服最有韻味!
當(dāng)然,這是他個人意見,俗話說,蘿卜青菜,各有所愛。
那些年輕貌美的女子,穿上這漢服,更是給人一種猶如天上謫仙人的感覺,不食人間煙火。
女人愛美,無論是哪個朝代,皆是如此。
而現(xiàn)如大周王朝的女子所穿的衣服,款式什么都極為簡單,雖然顏色色彩斑斕,但終歸是少了一些韻味。溫如言相信,若是這樣的衣服流傳出去,定能吸引到無數(shù)女子的眼球。
女人的錢,可是最好賺的!
現(xiàn)如今天子讓他湊集軍費,而這筆錢自然不會是什么小數(shù)目,想要在短時間里弄到這么一大筆錢,只有通過大周最大的商賈費家才能實現(xiàn)。
只見溫如言開口說道:“你老子費員外,基本上已經(jīng)算是整個大周最為有財力的富豪了,名下的產(chǎn)業(yè)涉獵到了各行各業(yè),想必布行也有你們的產(chǎn)業(yè)吧?”
費子懷點了點頭,道:“那是自然?!?br/> 溫如言自信的說道:“你將這張圖拿回去,幫我做成衣服,多做幾件,顏色不要相同了,然后拿給我看。”
費子懷一愣,道:“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