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宏遠(yuǎn)聽了他這話,心中一怔。
這位殿下果然厲害的很啊,好像什么事情都能看透一般。
不過他既然這么說了,那么他手里也一定掌握了許多關(guān)鍵性的證據(jù),說不定這些證據(jù)此刻已經(jīng)到了天子手中,若是自己再隱瞞下去,那倒霉的,可真就是自己了。
葉宏遠(yuǎn)長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殿下到底有何吩咐,還請直說吧!”
溫如言見自己終于將這個老小子給詐出來了,心里總算是高興了起來。
跟這樣的老油條打交道,還真是累的不行。日后這種事情,自己絕對不管了,還是讓皇兄來吧,太累了!
溫如言笑著點了點頭,這才將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到了這個時候,他也不擔(dān)心這個老小子會出賣自己,因為他不敢!
這一點,溫如言胸有成竹!
.......
直到從靖王府出來之后,葉宏遠(yuǎn)的腦袋還是一片空白。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回葉府的。
溫如言到最后跟他說的那些,無異于晴朗天空一個響雷,直接炸在了他的耳邊,這信息量可是太大了,這讓他如何能承受的了?
這位殿下的膽子,還真是大呢!這一著不慎,那可是會引起全天下動亂的!
而自己現(xiàn)如今聽他交了底,那可就等于是上了他這艘賊船了,想下都下不了的,這可如何是好!
葉府。
葉臨雪與高子洋坐在大廳里,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
看的出來,她的情緒并不是很高。父親受邀前往靖王府,她心里實在是放心不下,自己與那靖王殿下的恩怨,可是眾所周知的,若是他今日將自己父親請過去,借題發(fā)揮,那父親還真有可能要遭受一番非人的待遇了。
這一等,就是兩個多時辰!
葉臨雪只覺得心里越來越急促了,若非是葉宏遠(yuǎn)臨走只是特意叮囑她,又加上高子洋一直拼命的攔著她,她此刻恐怕早就沖到了靖王府找溫如言要人了。
“行了姐,你就放心吧,舅舅不會有事的!”高子洋無奈的勸道。
他可是知道溫如言身份的,也知道這位靖王殿下脾氣一向好的很,雖然他不知道殿下找葉宏遠(yuǎn)過去干嘛,但他敢肯定,這一定不是他因為葉臨雪的事情在借題發(fā)揮。
就在葉臨雪一副急切的等不及的時候,葉宏遠(yuǎn)這才失魂落魄的走了進(jìn)來。
葉臨雪一見他這副模樣,俏臉上頓是浮現(xiàn)出了一絲怒意。即便她性子再清冷,但也是一個知孝道的女兒。
只見她趕緊迎了過去對著葉宏遠(yuǎn)開口問道:“那靖王可是為難你了?”
葉宏遠(yuǎn)沒有答話,他還沒有從溫如言最后對他說的那番話里走出來。
葉臨雪見他不說話,表情一副慘淡的樣子,還以為自己猜對了,頓時怒道:“他不過是一個沒有任何職權(quán)的皇子,雖然身份高貴,但是有什么資格去折磨朝中大臣?這件事不能就這么過去,我現(xiàn)在就去找陛下說理!”
說完這話,她便欲出門。
到了這個時候,葉宏遠(yuǎn)總算是反應(yīng)了過來,趕緊開口喝道:“站??!你要干什么去!”
“我去找天子評理!”
“胡鬧!”葉宏遠(yuǎn)頓時高聲說道:“殿下并沒有對我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只是跟我商量了一些國家大事,你這么沖動干嘛?還去找天子評理,你是嫌自己活的太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