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臨雪聽了楊平的話頓時語塞。
其實拋開當今天子撤她軍職一事不談,在其他國家大事上,當今天子的處理方式還是極為圣明的,若說他拿社稷根本來開玩笑,葉臨雪自然不會相信的。
可是她還是想不明白,為什么要讓靖王溫如言來做這件大事!
不是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的?呵,莫非整個燕京城的百姓眼睛全都瞎了?
蘇白聽著兩個人你來我往的爭論了大半天,見此刻雙方都不說話了,這才笑著開口說道:“行了,這可是酒樓,你倆這般談論我大周的皇子,也實在有些不合適?!?br/> 見他這個時候跳出來做和事佬了,楊平頓時冷哼了一聲以表達自己心中的不滿。
“你這家伙也知道靖王的底細,就這么看著葉姑娘這般擠兌我?你還是朋友嗎?”楊平不快的說道。
蘇白呵呵一笑,道:“所有的一切日后只有分說,此刻爭論這些又有什么用?”
葉臨雪詫異的看了蘇白一眼。
靖王溫如言的底細?什么底細?
她這個時候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最近幾日,這位靖王殿下的名頭經常能出現(xiàn)在她耳畔,先是高子洋與世子發(fā)生了沖突,靖王解圍,爾后是他的父親莫名其妙的收到了靖王府的邀請,前去商談了一些不知所謂的國家大事,而眼下又聽到了陛下下令他去籌集軍費。
想到這里,葉臨雪心中突然又閃過一道靈光。
高子洋從靖王府回來后,說話做事便有了一些詭異,好像在瞞著自己一些什么東西;她的父親葉宏遠也是,從靖王府回來之后神色也有些不正常了,好像也有什么事情在瞞著自己一般。再看眼下蘇白這一副高深莫測的笑容,又是跟那靖王有關,又是在瞞著自己一些什么。
這所有的一切聯(lián)想起來,確實詭異的很。
葉臨雪非常不喜歡這種感覺,好像全天下的人都在瞞著自己一些什么事情一般,最主要的是,這所有的一切竟然還跟自己心中最討厭的那人有著密切的關系。
看來回去得想著套一下子洋那小子的話了。葉臨雪如實想到。
“你倆慢慢聊吧,我還有事,需要回府,就先告辭了?!比~臨雪起身對著二人說道。
楊平愣了一下,這話還沒說幾句呢就要走了?
他還打算問一下葉臨雪如果匈奴犯大周北境的時候她有何打算呢。
見他就要開口,蘇白直接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說話,而后他這才開口說道:“好吧,那你就先回去吧,改日有時間我跟楊平再登門拜訪?!?br/> 葉臨雪點了點頭。
“告辭!”
“慢走。”
待葉臨雪離開之后,楊平這才坐了過來看著蘇白沒好氣的問道:“你剛才為什么不讓我說話?還有,你說的她身上的那件衣服跟國庫虧空有關系,又到底有什么關系?你這家伙,要是再賣關子,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蘇白拿起酒杯又是輕抿了一口,這才淡淡的說道:“你覺得葉將軍跟咱們那位殿下最后有沒有可能走到一起?”
楊平聽他這么一說,頓時冷笑道:“你可拉到吧,當初她二人,一個當眾上朝退婚,一個直接逃婚,鬧得那么大,兩個人見了面不打架就算是好的了,你竟然說他倆有沒有可能走到一起,你腦子糊涂了吧?”
蘇白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放下了酒杯,也起身離開。
“喂,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楊平再背后高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