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沒多久,一位穿著華貴的宮裝女子便慢慢的走了進來,仔細看去,這女子也就二十歲出頭,可能是夜晚準備休息的緣故,她的臉上并未施任何粉黛,但是這卻絲毫不影響她的美麗。
可能是受長年累月下的禮儀熏陶,這位女子給給人一種撲面而來的大方婉約的氣質(zhì)。
“敏兒你來了?!睖厝缬裆锨耙徊?,拉著她的手笑著說道。
溫如言也是趕緊微微一施禮,道:“見過太子妃?!?br/> 他對自己的這位皇嫂倒也是極為尊敬。
太子妃也是輕笑著問道:“二弟也在啊,你倆這么晚喊我過來可是有什么事情嗎?”
溫如玉搖頭嘆息一聲,爾后右手食指朝著溫如言輕輕點了兩下,這才無奈的說道:“這小子大晚上的過來給你送禮了?!?br/> 太子妃聽了他話,纖纖玉手頓時捂在了櫻唇上輕笑著說道:“二弟給我送禮物?這倒是極為稀奇了?!?br/> 溫如言尷尬的回道:“看你這話說的?!?br/> “還不讓我說了,以前你來太子府什么時候拿過東西,臨走的時候不順如玉的東西就不錯了。”太子妃調(diào)笑道。
她十六歲嫁與溫如玉,至今已經(jīng)在太子府待了五六年了,溫如言跟溫如玉兩兄弟的關(guān)系,她自然也是非常清楚的,雖然外界都傳言這個二弟紈绔不堪,但是他在自己面前,卻從未有過半分逾矩。
所以太子妃對溫如言的感官倒也是挺不錯的,偶爾也會像現(xiàn)在這般跟他開一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
“就是,敏兒說的一點錯都沒,以前這小子來咱們府上,每次走的時候都會偷我一些好東西,我那西域進貢過來的極品硯臺,還有那景德鎮(zhèn)的上品青花瓷器,都被這小子給順走了,最過分的是有一次云州總督送過來一斤極品的毛尖茶,我就給這小子泡了一杯,然后等他走了那茶葉就再也找不見了。”溫如玉也是跟著一起嘲笑道。
聽他倆這夫唱婦隨的,溫如言自然忍不了了,直接反駁說道:“你還好意思說我,我府中的極品羊脂玉如意是被誰拿走的?太子妃生辰那天,你說不知道該送她什么禮物,不是又在我靖王府拿走了一對翡翠玉鐲?還有,我不過是離京數(shù)月,那埋在那地下的那幾十壇美酒不也都被你挖出來喝了?我何曾說過你什么?”
溫如玉可不想在太子妃面前丟了面子,又接著將溫如言以前偷他的那些東西一五一十的說了個遍,而溫如言絲毫不怯弱,又將他在靖王府拿的東西一一說了出來。
兩兄弟你一言我一句的慢慢的爭論了起來,太子妃看著兩人這般模樣,頓時巧笑嫣然,說真的,她倒還真喜歡這兩兄弟的相處方式,雖然看似經(jīng)常吵鬧,但是他們的感情卻不是一般的深厚。
“行了,你倆別爭了,再說下去估計就說到你倆小時候的事情了。”
聽見太子妃開口,溫如言這才止住了話語。
“二弟不是說要送我禮物嗎?怎么不拿出來讓我看看呢?”
聽她這么一提醒,溫如言頓時反應(yīng)了過來。
差點忘了正事。
只見他趕緊走到那桌子旁邊,將那盒子打了開來,爾后對著太子妃說道:“看看你喜歡嗎?”
太子妃本就好奇的打量了一眼,但是卻再也舍不得移開了目光。
她探出玉手輕輕的將那衣服拿了出來,爾后一臉欣喜的撫摸著那精致的布料說道:“這件衣服好漂亮??!”
溫如玉看了一眼也是由衷的說道:“確實挺漂亮的?!?br/> “太子妃喜歡就好?!睖厝缪孕呛堑恼f道。
“這件衣服哪來的?這樣式我還真的從未見過,比起大周女子經(jīng)常穿的衣服,可精致了不知道多少倍呢,還有我看這做工花紋繡圖都極為上乘,這周圍竟然還鑲著銀絲邊,如此衣服,到還真讓我開了眼界了?!碧渝娇丛绞窍矚g,言語間凈是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