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韓路賤兮兮地笑著,親了親方靈的額頭,“上次我可是看到了,學姐好像很累似的,走起路來好像都沒力氣了,那感覺……”
他說的是大年初二那天早晨。
大概是初一去爬山,第二天早上夏至起來,根本沒力氣走路了。
這真是個美麗的誤會。
方靈點點頭,沒說話。
她覺得夏至不會這樣,但是也不確定。
畢竟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確實也說不定。
另一邊,一進房間,夏至和莫清明就雙雙躺在床上。
“學姐,你說,你快高考了。”莫清明摟著她的腰,雙腿搭在她身上,道:“接下來呢更要好好努力了,不能玩物喪志,知道不?”
夏至縮成一團靠著他的胸膛,有些委屈地捶了一下他的胸膛,“我什么時候玩物喪志了嘛!你冤枉我!”
“好好好,我錯了!”見夏至有些惱怒,莫清明有些無奈,拍拍她的背,“我家學姐這么認真學習,怎么會玩物喪志呢?對吧?”
“哼!”夏至傲嬌地哼了一聲,沒說話。
其實她也明白莫清明的意思。
臨近高考,她如果一味沉迷于戀愛之中,難保不會忽略學習。
她懂。
雖然她很在乎莫清明,但她心里排在第一位的,還是她自己。
她不會做任何對不起自己的事。
足夠現(xiàn)實。
即使莫清明對她很好,即使她也知道莫清明很在乎她。
但她還是不能完完全全信任這個大男孩。
大年初一去月老廟,她也大概知道,那大師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她這個人,缺乏安全感,即使莫清明對她掏心掏肺,她也沒辦法完全信任他。
很多時候,遇到不大樂觀的事時,她對莫清明的猜忌,其實并不亞于她對他的擔憂。
想著想著,夏至便睡著了。
莫清明摟著夏至,輕輕地給兩人蓋上被子,閉上雙眼,也睡著了。
高三放假晚,讀書早。
農(nóng)歷正月十一,夏至又要回學校上學了。
而高一高二則能度過元宵,再上課。
由于高三上學了,韓路這邊也已經(jīng)能回宿舍了。
畢竟是外男,韓路也不好意思多逗留,正月初八就回宿舍住了。
那天,韓路搬回去的時候,夏至就坐在客廳看著給韓路幫忙搬東西的莫清明,見他只拿了韓路的行李,有些疑惑地問:“你不陪他一起搬回去住嗎?”
只見莫清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奔到夏至身邊,委屈巴巴地問:“學姐,你不愛我了嗎?就這么想我搬走嗎?”
“……沒有?!毕闹翢o奈扶額,這孩子怎么戲這么多,她伸手摸摸他的腦袋,解釋道:“你們宿舍的人不是都要開學前才回來嗎?那韓路一個人住在宿舍豈不是很孤單?”
“沒事,他都這么大了,有什么好孤單的?”莫清明擺擺手,絲毫不顧慮兄弟的感受,“住那邊他才自由呢,想干嘛干嘛……”
說到這里,他湊到夏至耳邊低聲道:“韓路喜歡裸睡,回宿舍他才能放飛自我?!?br/> 夏至驚訝地點點頭,沒再問。
正月十一,周一。
夏至起了個大早,像以往一樣去晨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