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胡子一把抓,到最后很可能是什么都抓不到了。于是,他忍耐住了自己的沖動,咽了口唾沫,暗暗下決心要逐個突破,然后在一網(wǎng)打盡,最后實現(xiàn)他那大被同眠的齷齪夢想。
說到這里,我們就要先把石未明的事情給放到一邊了。另一邊,在本市的一家大型的醫(yī)院里,特護病房中,陳氏集團的老總陳振海面無表情地坐在椅子上,而陳振海的母親,是一位打扮的有些妖嬈的貴婦人。此刻,這位貴婦人卻趴在兒子的床邊,大聲地痛哭。
“到底是哪個小畜生,居然下手這么狠,毀了我兒子的前途啊?!蹦琴F婦人大聲的哭罵著。這兩只眼睛是不可能恢復的了,已經(jīng)完全爆裂,已經(jīng)就是個盲人。而他的下半身,卻被石未明很是毒辣地給踢爆了,這個地方要想恢復,應(yīng)該也是可以的,但是要人工移植了,以后各方面的能力肯定要受到影響的。這兒子,算是徹底地廢了。而跟著兒子的那幾位保鏢,卻是滿臉慚愧,他們都是精英特種部隊出生的,絕對忠誠,不會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就逃走的。事實上,這件事情他們也是無能無力,對方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不是一般的人啊,只有特種部隊里的那些高級的軍官,才能有的可怕身手的。
發(fā)生了這么重大的事情,他們當然不敢再隱瞞了,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陳振海臉色鐵青啊,他心里恨啊,晚年,好不容易才得到一個兒子,卻是因為沒教育好,惹了大禍,這怪誰?自己的兒子先去招惹人家,要去強暴別人的女人,誰想到是踢到鐵板兒了,反而被人家給廢了,而且人家也是直接放出狠話了,你陳氏集團要是敢來報復,讓人家察覺到一點,你陳氏集團就等著那人無情的報復吧。陳振海絲毫不懷疑這人所說的話,因為根據(jù)他在社會上混跡了這么多年,尤其是上流社會的一些事情甚至是隱蔽,他都是略知一二的。那些古老的世家,里面可都是有著武林高手存在的,那些武林高手,摘花傷人,飛檐走壁,根本不是問題。面對這樣的人,他陳氏集團有個屁用?怪只怪這個不孝的兒子,惹出這么大的禍事來,總算也是把他自己給搭進去了。對于自己兒子的一切行為,他當然也是知道的,以前兒子在外面胡亂闖禍,甚至是強行把一個女孩子帶走,然后與一大幫人進行車輪等等,這些事情,他都是睜一只閉只一眼,認為年輕人,做出這種事很正常,等他大點了自然就會收斂了。
誰能想到,這次他還是做出了同樣的事情,直接跑到人家女同學的家里,要對人家進行qb,結(jié)果卻被人家的男友給廢了,更可怕的是,廢了他的人,似乎還是個武林高手,連五位久經(jīng)訓練的特種兵,都是毫無反抗之力,瞬間被制服了。
“哭,哭有個屁用?你教育出的好兒子,被人家給廢了,你怪誰?”陳振海低吼著道。
那貴婦人哭的死去活來:“你現(xiàn)在怪我?怪我又怎么樣,我兒子到底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要遭到這樣的報復?不就只是玩幾個女人?要說遭報應(yīng),把他揍一頓也就算了,為什么要下手怎么狠,斷我陳氏的香火?我不管,不管那人是誰,我們一定要他付出比我兒子更慘一百倍的代價。”這貴婦人滿臉惡毒,歇斯底里地說道。
“報復人家?人家可是說出話來了,我陳氏集團敢動手,他就不客氣了。你知道那人是誰?很可能是個不出世的武林高手,這種人物,黨中央都要笑臉以待的,何況我們這些普通人?”
“我不管,就算他是天王老子,我也要他付出代價?!辟F婦人此刻已經(jīng)完全喪失理智,對兒子的疼愛,勝過了一切。不得不說,陳帥有今天的下場,也是有他這個母親的原因的。
陳振海很是煩躁地看了她一眼,一時間卻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兒子就這樣給人廢了,他陳氏集團就一點動作都沒有?難道就這樣放棄?可是報復的話,自己陳氏集團拿什么去報復?根據(jù)那幾個特種兵的回答,那小子的速度,簡直比子彈還快,他們剛打出一槍,對方已經(jīng)站到他們面前了,這根本就不是一般的槍支就能夠解決的。這樣的人,也許他們本身無法抵抗子彈,但是他們的速度卻是太快了,你人的反射根本就打不到人家的,人家看到你的槍拿出來,瞬間就移動走了,你的眼睛根本就跟不上人家的移動速度。面對如此可怕的人,你就算一般的大炮來了都沒用,普通機關(guān)槍,也只有把對方引入死胡同,才有可能成功??墒菍Ψ揭膊皇巧底?,完全可以在你發(fā)射槍的瞬間,就來到你的面前,將所有人都給屠戮掉。這樣的人,已經(jīng)不是一般的人,而是超越普通人的真正武林高手,除了找到同樣的武林高手外,根本不可能將對方制服的。
一邊的一位特種兵漢子見自己的雇主如此煩躁,心里不禁一動。說起來,這件事自己也是有責任的,畢竟沒能保護好少爺,于是,他的腦海里想起了一個人。他走上前,說道:“陳先生,我認識一個人,此人是個武林高手,身手相當了得,卻是個國安局通緝的特殊罪犯。我與此人早年相識,他被國安局追擊的走投無路的時候,也曾投靠于我,他現(xiàn)在隱蔽在一個小村落里。如果陳先生你愿意付出足夠高的價格,我們或許可以輕動這個人出來幫忙?!?br/> 陳振海一愣,隨后大喜道:“哦?你認識這樣的人,為什么不早說?請動這個人,要付出什么代價?這個人又有什么喜好?”
那特種兵漢子說道:“這個人不是個好人,*擄掠,什么事都干得出來。因為他長得奇丑,又沉溺于賭博,所以需要大量的金錢。另一方面,他比較喜歡女人,現(xiàn)在因為還在被國安局通緝的時間,所以他不敢隨意出來找女人,也許陳先生你可以選出幾個絕色美女,送去給他?!?br/> 陳振海的眼睛頓時亮了,他在社會上混跡了這么多年,什么東西最不缺?當然就是金錢跟女人了,而這位奇人,似乎也是最喜歡金錢跟女人了,這豈不是正是為他陳氏集團量身定做的?
“好,我這就去安排,你就負責去聯(lián)系這位先生。不管他提什么要求,我陳氏集團必定答應(yīng)?!标愓窈4笙驳卣f道。峰回路轉(zhuǎn)啊,兒子的仇,可以報了嗎?他自己,又何嘗不想那個可惡的小子,付出比自己兒子更為慘重十倍的代價?如果能把那人給生擒住,自己一定要讓那小子生不如死。
“你們再去給我查一下那個小子的具體情況,記住,一定要隱蔽,千萬不要打草驚蛇。”陳振海繼續(xù)吩咐道。知彼知己,是他這些年在商場中,得出的最大心得。
卻說另一邊,一直在xxx地點,一身勁裝,等待與石未明戰(zhàn)斗的元月,在當晚十二點左右,恨恨地說了一句:“好,石未明,你竟然承認自己沒種,也好,那就別怪姑奶奶對你不客氣了?!彼诘厣虾菝囟辶藘赡_,然后飄然融入了夜色之中。
她約定石未明在十點到這里見面的,可是這家伙,竟然讓她等到了十二點,還不見人,真是可惡的家伙。元月一想起來,自己居然會約人約不到,心里便是一肚子氣沒出發(fā)。她腦袋里想了各種法子,卻是找不到能夠讓石未明真正吃虧的法子,畢竟石未明可是個武林高手,而且實力似乎不比自己底的,按照一般人的手段,那根本不可能成功的。但是無論如何,這家伙搶了自己十幾根的銀針,這個事情說什么也要討回來的。倒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她元女俠心里的尊嚴。
卻說石未明讓兩方人感到了十分的不快,他自己卻是非常的愉快,陪著三女一起上學去了。還是像以前一樣,三女在前走著,他大約在三女后面的百來米地方跟著,這樣一方面是為了躲避學校人的耳目,另一方面石未明也是怕那陳氏集團來報復之后,對三女有所動作。畢竟三女是普通人,陳氏集團那龐然大物,隨便做幾件事情,就可以把三女搞的痛苦無比了,石未明當然要防備著,沒準兒就有哪個轎車,刷的一下開過來,把三女卷上車就走了,而他如果離的太遠,或者是不在身邊,那豈不是糟糕。
真是想什么就來什么啊,就在石未明吊著三女后面一百來米的時候,忽然一輛黑色的奧迪車嗚嗚的兩聲,飛速竄來。速度至少開到了一百碼,在上學的高峰期,這樣的速度是非常危險的。可是開車那人的技術(shù)似乎非常好,對車的各方面性能都是非常熟悉。三女正在一邊說笑,一邊走路,忽然見奧迪車迅速沖過來,頓時嚇的腦袋一片空白,連躲避的想法都沒有了。
刷的一下,奧迪車并沒有撞到三女,而是在三女的前面,猛然停了下來。車門轟然打開,沖出幾名大漢,然后扭住三女,就往車里塞。三女不過是普通女孩子,哪里能掙扎的動?幾乎一下子,就被那兩名大漢給塞車子里去了,奧迪車刷的一下,又再次啟動了,前后不足一分鐘的時間,讓四周的學生們都是驚呆。
“未明……未明……快救我們。”三女被嚇得六神無主,但是這次她們卻稍微安心一點,因為她們知道,石未明就像影子一樣跟在她們的后面不遠處,她們有任何危險,石未明都來得及救的。
石未明皺著眉頭,冷笑一聲,卻是并不急著追過去。一方面這里是學校,人太多了,一旦他動手,他的實力將會曝光,說不定馬上報紙上就要登陸出來了。而另一方面,他想看看,這幫人想干嘛。因為他已經(jīng)憤怒了,他要查出這幫人的老窩,一股子端掉,不然這次就算是把三女給救下來了,以后也還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的,不安生。所以石未明決定利用這次機會,把這些找麻煩的家伙,給徹底地清理掉。
奧迪車的車速非???,尤其是把三女弄上車之后,車速已經(jīng)達到了一百五六十的地步了。這個速度,在街道上飛奔,很多路人就是驚呼著往兩邊躲避。但是這個奧迪車的駕駛員車技似乎經(jīng)過特別訓練的,就算是開的這么快,卻是一路有驚無險,安然過來了。
車子駛?cè)肓私紖^(qū),人煙漸漸少了。最后,車子停在了一座廢棄工廠的前面。四周荒無人煙,雜草叢生,一個人影都沒有。
三女被兩名手持槍支的大漢指著,趕下了車。三女一見這環(huán)境,又沒見到石未明,頓時嚇蒙了。
“未明呢……未明呢,他不是一直跟在我們后面的嘛?”三女焦急之下,四處找著石未明。卻是沒找到,一瞬間她們絕望了。難道石未明沒有跟上奧迪車的速度?這下該怎么辦?她們一路上可是看到這奧迪車的速度,都達到一百六十碼了,這個速度太快了,石未明再厲害,也追不上來啊。
三女呆住了,相互握緊了對方的手,卻是彼此都在發(fā)抖。
“唉,你們啊,難道就對我這么沒信心?”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充滿笑意地響起。
三女一聽這熟悉的聲音,腦袋還來不及反應(yīng),心里下意識地就是放下心來。這個聲音,不是石未明是誰?她們連忙轉(zhuǎn)頭看去,卻見奧迪車的車頂上,石未明正擺動著兩只腳,笑瞇瞇的,很是悠閑地看著她們呢。而剛才持槍威脅她們的那兩個大漢,包括駕駛員在內(nèi),卻已經(jīng)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倒在草地里了,石未明刷的一下從車上跳下來,然后把三名大漢手里的槍給拿了下來,嘖嘖嘆道:“咱們賺了一筆,哈哈哈。嗚,這輛奧迪車似乎也是很值錢啊,估計要四五十萬吧,嘖嘖,而且還很新的樣子,恩,待會兒我們回去之后,就開這輛車吧,然后再托胖子把這車給賣掉。”石未明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