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此時,石未明的臉上卻在眾人的目光之中,展現(xiàn)出淡定地微笑,仿佛一切都已經(jīng)在自己的掌控之內(nèi)。是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內(nèi),他知道,接下來還會發(fā)生什么事情的。
果然,正在這時,撲通一聲,從蕓蕓包包的里層里,突然噗通一聲,掉出了一樣東西。眾人仔細一看,居然是一個紅色的女士錢包。燈光下,那個女士錢包不大,只有巴掌那么大,顯然是出行十分方便的那種,紅艷艷的色彩在鈔票的簇擁下格外顯眼,而蕓蕓看這錢包,心里微微一疑惑,心想,我的包包里怎么會有這個錢包,奇怪啊奇怪啊,我沒有這種錢包的,突然之間,她想起了什么,隨即面色大變。
而一邊的明兒卻也是驚呼一聲,然后突然上前一步,指著地上的那個紅色的錢包,大怒道:“這是我的錢包,它怎么會到你的包里?好哇,原來你才是真正的小偷,可恨,你自己是個賊,居然還敢誣陷我。”
“這……這……這不可能啊?!笔|蕓滿臉都是不敢相信,她急忙拿起那錢包打開一看,這紅色的錢包里,竟然果真是有一張銀行卡,一張身份證,還有一千來塊的現(xiàn)金。那張銀行卡上沒有名字,可是那張身份證上,卻是清楚地寫著是誰了,正是明兒的。她頓時驚呆了,腦袋一瞬間開始短路了,怎么也想象不到自己的包中真的會有對方的錢包。這怎么可能啊,自己的包包可是一直都沒有離開過自己的身體的,怎么可能會有別人的錢包自己卻不知道呢?自己今天出門的時候,還把包包整理了一下呢,這,這太詭異了,太不可思議了,不,這絕對是有人故意陷害自己的。
明兒趁著蕓蕓發(fā)呆的時候,上前一步,用手一抄,便把錢包搶在了手中,拿起來一看,果然是自己的。她頓時大怒道:“好哇,好哇,果然是我的錢包,這身份證都是我的身份證,你還有什么可說的?原來你自己是賊,卻來誣陷我。警察,你們還等著干什么?還不把你這壞小孩給抓起來?”明兒一瞬間覺得自己輕松了,她回過頭,卻是看到石未明眨了眨眼睛,那一臉高深莫測的微笑。不知道為什么,此時此刻,明兒看到了這個并不是特別帥氣的微笑,竟然是特別特別地開心,特別地輕松。這個石龍,真是讓人驚訝啊,不管任何時候,不管是任何讓人難以置信的事情,似乎在他的手里,卻又是會發(fā)生的如此讓人覺得是理所當然的,似乎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是沒有人能夠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更是沒人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有什么事情是可以難倒他。明兒感覺自己已經(jīng)被這突然而來的驚喜給沖進的有點思維跟不上趟了,但是那種大喜之情卻也怎么忍也忍不住。
觀眾們也大出意料之外,沒想到,在這個小姑娘的身上,居然真的有別人的錢包。那還有什么可說的,一定是這個女孩兒偷別人的錢包了,最后,卻反而找了警察過來,冤枉別人。這個女孩子小小年紀,竟然這么的惡劣,于是,眾人們便是紛紛對著蕓蕓大聲指責起來:“小小年紀,居然做這種不偷雞摸狗的事情啊,唉,你家大人呢,他們難道一點都沒有教過你不可以偷別人的錢包嗎?”蕓蕓這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個未成年人,所以,眾人也只是覺得這小女孩走了歪路,只要及時糾正了,倒也不是太大的問題,還是可以學好的。而且就算是被派出所帶走了,派出所見她一個未成年人,也不會過分為難她的,最多勞改一下,也就放出來了,不會吃大苦頭。
“這小姑娘模樣長得倒是挺俊俏的,唉,我說啊,說不定她的這些現(xiàn)金全是偷來的,枉我剛才還覺得那男的是在冤枉她了呢,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這嬌滴滴的俏麗模樣,居然還藏了第三只手。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還真讓人難以相信的呢。今天真是長見識了,人不可貌相啊?!?br/> ……
一時之間,眾人看到了那個錢包居然真的在了蕓蕓的包包里面找到了之后,那些不明情況的外人,又怎么會知道真實的情況呢?頓時各種難聽的話從眾人的指指點點中飄出,眾人看向蕓蕓的眼神都是充滿了鄙夷不屑以及惋惜,各種令人感到羞辱憤怒的眼神,此時此刻,幾乎全部都聚集在了蕓蕓的身上。蕓蕓從小到大,哪里受過這樣的屈辱?她頓時之間,便是又怒又羞,臉蛋通紅。但是她卻是知道,這件事絕對沒有這么簡單,自己再怎么說也是個武林高手,包包到現(xiàn)在也是從未離過自己的身體,那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到底是誰,把錢包放入了她的包包里?而且更令她難以置信的是,自己的包包一直都在自己的身邊,一刻都沒有離開過,那么也就是說,別人就算是武功修為比她還高,但是想要這樣無聲無息地把錢包塞在他最底層,那幾乎也是不可能的事情的。那么就是唯一的一個解釋是就是,自己之前并沒有注意寶寶里的具體東西,也就是說,在之前,自己的包包里就已經(jīng)有了這個錢包了。雖然說自己拿東西的時候沒發(fā)現(xiàn),但是那也是應該是自己粗心大意,沒有注意的結果。想到這里,蕓蕓突然之間便是感覺到自己似乎是被人給陷害了,這人預謀已久,必然是知道自己的包包里是有錢包的,才會突然要檢查自己的包包的。那么換句話說,這個始作俑者,把錢包放到自己的包包里的人,就是這個叫做石龍的男子了。這個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蕓蕓不知道,但是她也不想管了,既然這個男的如此不識好歹,三番四次惹怒了她,她是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她猛然轉(zhuǎn)頭看向石未明,氣的全身發(fā)抖,指著石未明,大聲怒道:“是你……你這個混蛋,一定是你把她錢包偷偷放在我這里的?!?br/> 石未明卻是冷冷一笑道:“蕓蕓小姐,你只怕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秘密,所以惱羞成怒了吧?我?你在開玩笑嘛,我怎么知道你要來找我們的麻煩,我又怎么知道你會帶著警察來找我,這完全是你自己帶著警察來,要抓我和我的朋友的,我只是正巧之前看見過你偷別人的錢包,所以便是順手指了出來?難道說,你認為,我在你來這家酒樓之前,我就已經(jīng)把錢包放到了你的包包里了?呵,那更是開玩笑了,我跟這位明兒小姐在這里吃飯,至少已經(jīng)吃了大半個小時了,這桌菜都是我們吃完的,我今天一天連酒店的門都沒出,我難道會未卜先知,知道你會帶著警察來找我們麻煩,所以就提前把錢包放到你的包包里,以此來陷害你了?”石未明分析的每一句話,任何人聽了都會覺得不可能的。因為,石未明從一開始的蕓蕓來到這里,跟蕓蕓之間的距離至少有十來米,而且都是眾目睽睽之下的,連最基本的接觸都沒有,石未明是怎么把錢包放到那蕓蕓的包包里的?那明顯不可能嘛,所以,在眾人的眼里,此時此刻的蕓蕓,倒是的確有些惱羞成怒的那種感覺了。做錯了事情,居然還不敢承認,真是的,也難怪小小年紀,就開始偷盜了,這要是張大成人了,那還得了啊?
“氣死我了,今天我要殺了你們?!笔|蕓此時已經(jīng)被快要氣昏了,她已經(jīng)不想再去追究是什么原因了,她也不想再去把這兩個人給帶走了,她要直接在這里,就把這兩個人打殘,然后殺掉。她已經(jīng)不想再去思考什么后果了,難道后果再大,還有他們家族解決不了后果?大不了是回去之后給父親大罵一頓,僅此而已了,總之這兩個人,今日必須要殺了。
蕓蕓是個無法無天的丫頭,此時此刻,她憤怒已極,眼中殺意閃動。石未明一看她的眼神,便是微微皺了皺眉,再看蕓蕓已經(jīng)在把內(nèi)力往自己的手掌上聚集,便是知道蕓蕓此刻已經(jīng)是動了殺意。他心中也是有些生氣了,這個蕓蕓的丫頭,真是毫無教養(yǎng),難道她的父母一直都不管教她嗎,如此欺人太甚,今日她如果還敢動手,那么今日自己便是做一回正義之士,將她的武功給廢了,省的讓她以后再去依仗自己的武功,去欺負人。石未明淡淡地看著蕓蕓,仿佛并沒有察覺到蕓蕓已經(jīng)動了殺意一般。
但是蕓蕓此刻早就腦袋氣昏了,她已經(jīng)什么都不想管了,剛想抬起手將這兩個可恨的男女一掌拍死,突然一道聲音傳來:“咦,蕓蕓,原來你在這里啊,你在這里干什么?”
眾人都轉(zhuǎn)頭望去,只見一位劍眉星目的英俊青年和兩個漂亮的少女走了過來。這一行人,當然是程浩三個人了,他們之前出門的時候,發(fā)現(xiàn)蕓蕓居然不在。他們很奇怪,但是也在意,估摸著也是蕓蕓自己一個人跑出去玩去了,然后他們打算在街上找一家酒樓,吃點東西。結果一到這里,發(fā)現(xiàn)這里圍了很多的人,還有警察,而且,蕓蕓也在這里,然后程浩就忍不住叫了一聲,問問是什么情況。他心里當然并不擔心蕓蕓的安全,畢竟在這南遙這片地方,蕓蕓的家族乃是這一片的主宰勢力,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來到這個地方的人,只要是武林人士,都會給蕓蕓家族的一個面子的,所以,在這片地方,蕓蕓這丫頭絕對是吃不了虧的。
蕓蕓剛要舉起來的手掌聽了程浩的呼叫聲,便是停在半空中,她回過頭,也是叫了一聲:“程大哥!”
程浩三人見蕓蕓久不回去,對她脾氣深知一二的他們當即想到那丫頭可能要在外面惹事,連忙就出來尋找。雖然說他們不擔心蕓蕓會吃虧,但是蕓蕓的那種性格他們可是很清楚的,倒是怕蕓蕓在外面隨便地去惹事,那也是很不好的。如果是平時也就算了,因為在平時,南遙這種小地方也不會有什么大人物來的,但是現(xiàn)在可不同了,馬上的龍鳳榜大會召開在即,很多武林人士都會來這里,因為南遙距離綿山很近,很多高手都會選擇在這里小住,萬一蕓蕓要是無法無天,惹怒了某位高人,那就是比較麻煩的了。就算是在蕓蕓的家族的地盤上,那吃虧也是免不了的。
程浩看了看石未明跟明兒兩人,又看了看警察,他沒發(fā)現(xiàn)石未明有修為,便是認為石未明跟明兒都是普通人而已。但是普通人,怎么會在這里跟警察對峙起來?而且蕓蕓還在這里呢,他皺眉道:“怎么啦?你又惹事了?”
蕓蕓一聽這件事,便是滿臉憤恨道:“程大哥,這個事情我待會兒跟你講,這兩個狗男女非常討厭,我要給氣死了,我現(xiàn)在要殺了他們!”她今天三番四次遭人辱罵羞辱,原本的高傲性子便是接連不斷地讓人來挑釁,早就已經(jīng)是怒不可遏了。她此刻,便是當著程浩等人的面,也是不再猶豫,手掌輕飄飄的朝著站在一旁的明兒頭上落去,這一掌若是落實,恐怕明兒要立即身死人亡了。
石未明見蕓蕓竟然為了這點小事就痛下殺手,真是為所欲為的太過分了,他不禁心下大怒。他也是潛運內(nèi)力,倘若蕓蕓這一掌真的落下,他也不再留手,至少也要廢掉她那一身的修為,以免讓她以后繼續(xù)為惡,否則她這種刁蠻的個性,以后不知道要欺辱多少普通人呢。
明兒還未察覺到自己身處極度危險中,見蕓蕓舉掌朝自己打來,以為她想扇自己的臉,下意識的向后退一步。心想你這丫頭真是太猖狂了,竟然敢來打我,難道我還怕你么?她怒氣再起,竟然也甩起一掌向蕓蕓臉上打去,這丫頭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而且她以前也練過跆拳道,手上功夫倒也不是任人欺負的。當然,她的那種跆拳道,也就是健身一下,防身,然后別的也就沒什么用了,畢竟那種東西只能夠作為一種強身健體的了。不過,這么長時間的修煉跆拳道,倒是也讓她的出手并不慢,看到蕓蕓朝自己打來,她也是甩出巴掌扇過去,倒要看看,誰更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