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舟月剛到混沌城,還沒去找蕭然師娘,便直奔萬華坊,開始推廣執(zhí)劍者的最高事業(yè):斗幽冥。
斗幽冥大業(yè)才剛剛起步,還沒賺到第一桶金,連屁股都還沒坐熱,蕭然就提前完成修行回來了。
帶著她當(dāng)年苦追不得的小魚兒!
這不是后宮失火了嗎?
伶舟月滿額黑線,手里的美嬌娘忽然不香了。
她盯著蕭然,瀲滟的眸子里閃爍著粼粼劍光。
仔細(xì)觀察蕭然的體內(nèi),還殘留著慕容魚的本命水,意味著二人已經(jīng)雙休互送靈力了?
歷練這么一會兒,你就泡上妞了?
她追求好幾年毫無進(jìn)展的女人,竟被蕭然幾個時辰就拿下了……
你小子是種馬嗎!
她莫名有種自己的寶貝徒弟被人搶走了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微妙。
兩種情緒在腦子里打轉(zhuǎn),加上冰火交融的酒力在體內(nèi)亂竄,她忽然感覺眼前同時冒起兩道綠光。
“你、這、蠢、材!”
伶舟月氣不打一處來,抓住蕭然的肩膀,正要給他丟出混沌城了事。
蕭然忽然反抓住師尊的肩膀,以共鳴神識引動血月之骨,與師尊的神魂強(qiáng)行連接,詳細(xì)解釋了事情的緣由,以及接下來的戰(zhàn)術(shù)。
伶舟月頭一扭,一臉驚愕的看著蕭然。
你不但和小魚兒是清白的,還要幫師尊神龍擺尾?
猶記蕭然上山第一天,她還真的幻想過這一畫面!
想不到竟有實(shí)現(xiàn)的一天……
果然,帥徒弟還是有帥徒弟的好處!
伶舟月眼神迷離的盯著蕭然。
【恭喜宿主獲得38孝心值!】
蕭然笑而不語。
想不到光給師尊牽個線都有38孝心值,這要是談成了豈不是要上天?
伶舟月定了定神,松開蕭然。
扭過頭來,淡淡的瞥了眼慕容魚。
容貌身材什么的,她毫不在意,畢竟這些她自己都有。
她欣賞的,是慕容魚一心向道、宛如刻在骨子里的執(zhí)拗,毫不纏人的通透性格,以及徜徉天地的靈動……
按照蕭然給的建議,她決定改變以前的戰(zhàn)術(shù),拒絕再當(dāng)舔狗,清眸如劍,居高臨下道:
“神鳥的事好說,你得陪我做愛做的事情,比如先斗一盤幽冥?!?br/>
一盤幽冥?
慕容魚微微皺眉,她是一次聽說幽冥是按盤算的。
這對師徒連幽冥也敢吃嗎?
她雖然沒有看到蕭然與伶舟前輩有任何的神識交流,但伶舟前輩的神色明顯有突然轉(zhuǎn)變。
很不對勁……
她目光清冷,禮貌作揖道:
“請問伶舟前輩,您說的這頭鳥能吐沫嗎?”
賭廳里鴉雀無聲。
周圍的客人霎時間目瞪口呆,面面相覷。
這真的是傳說中性格清冷的天驕慕容魚?
伶舟月劍眉微抽,氣的胸顫。
慕容魚!我看錯你了!
男人就這么香嗎?
伶舟月斬釘截鐵。
慕容魚身形清瘦飄逸,目光平靜至極,宛如一顆完全凝固的寶石。
“我明白了,那鳥不在前輩身邊,還是在蕭道友這邊?!?br/>
蕭然滿額黑線,有點(diǎn)想開溜了。
剛才跟師尊說的那么細(xì)致,結(jié)果她還是抵不住情緒化,上了慕容魚的當(dāng)。
慕容魚這女人也太精了!
伶舟月也發(fā)現(xiàn)語失,忙道:
“鳥在哪兒不重要,本著公平公正的原則,這次我不插手,你若能贏我徒弟一招,鳥便歸你?!?br/>
掌柜一聽要比試,頓時慌了。
天驕間的比試那是何等威力?
“伶舟長老,咱賭坊廟小,您看要不要換個地方……”
伶舟月自信的點(diǎn)頭。
“放心,他們都是高手,方寸之間定勝負(fù),拆不了你的廟。”
話音未落,轟的一聲——
賭坊垮了。
一道奔騰的大河劍意瞬間掀開了屋頂,凝聚成千萬柄寒水之劍,環(huán)繞蕭然打著圈兒,帶起一道深不見底劍漩,直刺蕭然的氣海。
伶舟月提溜著掌柜和幾個美嬌娘,懸在空中看戲。
蕭然立在廢墟之巔,巋然未動。
慕容魚使出了最強(qiáng)一擊——大河漩劍,卻傷不了蕭然分毫。
這便是河與海的區(qū)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