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大俠,你們都冷靜點,有什么事情等打完比賽再去解決,我們訓練了那么久不能就這樣放棄了。”見李曉漁安靜了,林朵朵拉了拉她和周大俠的手,語氣認真。
李曉漁微微揚起了頭,眼睛閉上又睜開,從喉嚨里發(fā)出一個“嗯”字。
周大俠也不鬧了,使勁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坐到位置上一言不發(fā)。
一個小時后,寧居隊重新上場比賽,沒了之前的意氣奮發(fā),明眼人都能看出彌漫在她們隊里的低氣壓。
“寧居隊這是怎么了,輸了一場就變得這么頹喪了?”觀眾席有人小聲議論。
“你沒看手機?她們隊花錢買贏,刷熱搜的事情都被爆出來了,虧我之前還是寧居隊的粉絲,想不到她們是這種人,真的太惡心了,現(xiàn)在我對她們一路黑到底!”
“就是,真不知道她們怎么想的,簡直想贏想瘋了……”
“……”
議論聲此起披伏,有一些傳入了寧居隊員的耳朵里。
李曉漁垂在身側(cè)的手一下子收緊,從來沒覺得這么委屈過,但為了隊友,她還是把自己的情緒穩(wěn)住了。
“待會我們對戰(zhàn)冰味俱樂部,大家把真實的水平拿出來,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之前我們和冰味打過友誼賽,她們的水平不如我們,好好打不會輸?!?br/>
上場前,李曉漁照舊給大伙喊了口號。
一個“好”字無精打采的從大家的口中溢出,再沒有之前的勢頭。
果然,第一局賽寧居隊就輸了,別說寧居的隊員,即使李曉漁也沒辦法不受影響,尤其那些聲音里還夾雜了好多在罵韓冰巖的。
中場休息,每個人的臉色都很難看,為了讓自己冷靜,李曉漁將一瓶礦泉水直接澆在了自己的頭上。
“寧居隊!”就在這時,突然有人大喊了一聲,作勢要沖上賽區(qū)。
李曉漁尋聲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是寧居隊的后援隊隊長楊曉陽,他的臉上沒了對寧居隊的崇拜,滿臉憤怒。
“你們居然是這樣的球隊,太讓我失望了,我真是瞎了才會粉你們!”楊曉陽說完,直接把手中的led應援牌砸成兩半,又當場把紅色應援服脫了,毅然離開。
其它粉絲見隊長都這樣了,紛紛效仿,一時間,場面十分難看,賽場上那一片為寧居隊加油的紅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眾人鄙夷的眼神。
藍山俱樂部的人更是過來加油添醋,有意無意的言辭都在暗示她們咎由自取。
周大俠實在憋不住要揍人了,還好比賽的哨聲吹響了。
下半場比賽,寧居隊的發(fā)揮比之前還要差,輸?shù)檬謶K淡。
按照比賽規(guī)則,她們再輸一場,就會被徹底淘汰。
從體育場出來,天色已經(jīng)暗沉,天空的遠處紅黃交接,明明很美的景色,卻無人有心欣賞。
上午的時候,在同一個地方,每個人還對未來充滿希冀,短短幾個小時,一切都消失了。
“媽的,老子實在忍不了了,到底是誰他媽在網(wǎng)上到處黑我們!”周大俠把自己的書包狠狠砸在地上,里面裝了護具和冰鞋,砸在地上的聲音很重,在空曠的場地顯得尤為刺耳。
周圍有路過的人向她們投來驚疑的目光,還有知道她們身份的,眼底是掩藏不住的鄙夷,在他們看來,寧居隊這會兒是輸了比賽,狗急跳墻了。
林朵朵皺了皺眉,剛想提醒兩句,就見藍山俱樂部的人從她們身邊經(jīng)過,她的眼前迅速掠過一道黑影,隊里有人朝藍山俱樂部沖了過去。
起先林朵朵還以為是周大俠,等看清楚了才知道是李曉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