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昨天因為夏紙鳶,導致被學校請家長,到家后還遭到男女混合雙打。
不美好的記憶讓蘇琨璜打了個哆嗦,急忙朝旁邊走去:“都別去招惹對方,這娘們可不是什么好人吶!”
同行的幾人,顯然也是怕了,緊隨自家老大的步伐離開。
紙鳶不清楚自己在無形中,幫助蘇琨璜幾人戒掉欺凌弱小的壞毛病,讓這群不良少年明白“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
尤其是她這種外表人畜無害的女人,成為蘇琨璜未來處處提防的目標,生怕一不留神就被吞掉,連骨頭都不剩。
解決完午餐后,將餐具放在回收點,紙鳶順帶用學校提供的洗手液清洗完,才心滿意足地離開食堂,踏上回家的路途。
教室的大風扇終究不如空調來得暢快,午休在桌上趴著的話,醒來后會感覺脖子非常難受。
與此同時,少女緩緩離開食堂。
兩人分別在食堂正門的左右兩邊出現,朝不同方向的出口離開。
喬芮伊情緒低迷,最近父母中午回家吃飯的次數越來越少,甚至到最后直接往盒子里丟零錢,讓她自己到外面搞定。
晚上到家后,雙方要么冷戰(zhàn),要么一言不合直接吵架。
早在初中的時候,芮伊便察覺到父母的異常。
沒料到等上高中后,關系開始惡化。
爺爺是不知道這件事,芮伊也不打算告訴他。
家丑不可外揚,喬正陽跟他們一家再怎么親昵,終究是分居兩處。
估計要是讓爺爺知道這件事,遭殃的肯定是父親。
“等入冬后,我干脆在學校寄午好了。那個空蕩蕩的家,回去也沒什么意思?!避且磷匝宰哉Z。
似乎結婚的人,都難逃七年之癢。
時間越久,感情越淡。
對方的優(yōu)點逐漸被忘卻,取而代之的是無限放大的缺點。
或許正是因為女兒太過于堅強,連學習方面都不用他們操心,所以喬芮伊的父母才敢毫無顧忌地在家中發(fā)泄怒火。
好在雙方都保持幾分理智,吵架歸吵架,沒有上升到動手的地步。
和來自平行世界,感到無所謂的夏紙鳶不同,喬芮伊心中滿是失落。
時間轉瞬即逝,周二下午最后一堂課,是無聊至極的班會。
章牧宗在辦公室和同事們泡茶,聊到昨天開會的內容,不由苦笑:“我估計都沒什么人想加入學生會?!?br/> “走一步看一步,要不是學校打算沖擊一線高中,早就忘記學生會的存在?!蓖踺^竹撇撇嘴。
他是7、8班的歷史任課老師,也是8班的班主任,和章牧宗一樣光頭+眼鏡。
只不過兩人頭型、臉型不同,還是很好辨認出來。
牧宗笑著搖搖頭:“我猜測學生會主席的位置,多半是理科實驗班的那位天才女孩。”
“你是說唐夢溪?我估計對方忙著啃完整個高中的書本,沒什么閑心參與學生會的事情?!蓖踺^竹猜測到。
隔壁班英語老師好奇道:“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魏麗佳?她入學成績排在年段前十,可卻選擇文科。如果唐夢溪不愿意擔任學生會主席,她或許是最佳人選?!?br/> “難說,我們現在要征求學生們的意見。”
“富貴說的有道理,決定權不在我們手上?!?br/> ......
直到上課鈴響起,這幫中年預備養(yǎng)老的教師們,才慢悠悠地朝各自的教室走去。
合上書本,紙鳶想到什么,拍了拍前方徐城偉的肩膀:“阿偉!”
“什么事?”
“明天開始不用給我?guī)г绮土?,無功不受祿,我也不好意思一直占你小便宜?!?br/> 誠偉搖搖頭:“對我來說,那只是小錢而已。”
“對我來說,那就是占你便宜。而且你沒有考慮到一點,萬一被其他人發(fā)現,他們會怎么想?”紙鳶嚴肅道。
誠偉嘴巴張了張,最后點點頭:“好吧...”
他沒有料到夏紙鳶會這么做,不過仔細想想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