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城偉很難受,默默收起桌面上的雜志。
老實說他月考沒怎么認真應(yīng)對,典型的人在考場心在外。
滿腦子全是主角裝比打臉的身影,以及傲嬌女二口是心非的畫面。
至于溫文爾雅的女主,阿偉反倒沒那么喜歡。
真實世界幾乎是見不到這樣的女生,所以他更偏愛于充滿靈魂的小蘿莉。
比較可惜的,就是接下來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法再追讀小說。
因為大姐頭施壓,期中考成績要是在這么慘不忍睹,免不了一頓皮肉之痛。
徐城偉相信夏紙鳶絕對下得了手,人家一言不合就將高三屆的幾個不良學長揍趴下,更別說骨瘦如柴、毫無縛雞之力的自己。
“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
“吵死了,給爺趴!”
“哎呀...”
紙鳶甩了甩手,暗道:這家伙頭真鐵,一拳下去竟然有點生麻。
阿偉委屈巴巴地捂著腦袋瓜,趴在桌上繼續(xù)啃著索然無味的死板教科書,一副苦大深仇的模樣。
理論上來說,他要是愿意的話,完全可以將分數(shù)翻倍。
究其原因,阿偉心不在焉,腦海里滿是關(guān)于小蘿莉的劇情。
有時候紙鳶真的害怕,徐城偉會不會腦子一抽,對祖國嬌滴滴的花朵下手。
話說回來,喬芮伊她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通過預(yù)賽后,準決賽有晉級嗎?
一切可否安好?
唉~
自己啥時候變得這么多愁善感?
紙鳶拍拍雙頰,盡量讓自己振作些。
為了能去學鋼琴,得保持住狀態(tài),千萬不能放松。
說不定未來還有機會,能夠和小可愛合作,一起同臺演奏曲子。
英語老師看起來年輕漂亮,感覺像是大學畢業(yè)后不久,才來到六中教書。
紙鳶記得她好像姓蘇名什么來著...
反正她最近幾天看起來有點不對勁,紙鳶也特別討厭她。
其他老師課堂上可以光明正大地摸魚,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話基本上不會被點名。
這位英語老師不一樣,強烈要求所有學生認真聽課,誰開小差就喊誰去答題,非要讓對方在大庭廣眾下出糗才善罷甘休。
明明長得還算不錯,偏偏得罪班里一大群人。
也就張怡婷等幾位同學,會在老師面前表現(xiàn)得像個乖寶寶。
私底下該罵還是得罵,恨不得當場翻臉。
“夏紙鳶,你要是再發(fā)呆,就站著聽課!就沖你這懶散的態(tài)度,這次月考僥幸及格,期中考我看你還能不能達到90分!”
“喔...”
得,又挨批了。
紙鳶內(nèi)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笑。
總感覺這位英語老師有點小題大做,想方設(shè)法改變所有同學。
盲猜是剛出來工作,分配到普通班教書,心里很不平衡。
“這句話翻譯過來后,就是......”
蘇婭瞄了眼桌面上的名單表,念道:“徐城偉,站起來回答問題?!?br/> 正在幻想自己在小說世界大開殺戒的阿偉同志,被突然點名后驚慌失措地站起身,疑惑地看向講臺上的英語老師。
見他這幅模樣,蘇婭嘆氣道:“唉,你只要回答我,練習冊上短文中第二段,第一句話翻譯過來是什么意思就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