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鳶學姐,對不起!”
石英悵保持九十度彎腰鞠躬姿勢不變,默默等待著對方的回應(yīng)。
旁邊還站著爹媽二人,即使他再不情愿,也只能硬著頭皮親自來到夏紙鳶面前,祈求能獲得她的原諒。
夏紙鳶面無表情地盯著前方的石英悵,如果眼神可以鯊人的話,或許他已經(jīng)死了一千萬次。
被人用語言惡意中傷,她內(nèi)心還是非常窩火的。
老實說紙鳶完全不是圣母,也做不到一笑而過、一筆帶過。
偏偏兩人實際年齡差距有點大,石英悵還是一個未成年的小毛孩。
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或許是不想讓自家兒子太過難堪,虎背熊腰的中年壯漢主動上前一步。
夏紙鳶警惕地盯著對方,雖說個頭大不代表力氣大,但總要留個心底稍微防范,以免自身安全受到威脅。
男子低著頭與她對視,態(tài)度十分誠懇:“孽子在學校對您的名聲造成不良影響,是我教子無妨導致的,還希望您能網(wǎng)開一面?!?br/> 話畢,一腳踹向身旁的石英悵。
還保持著彎腰姿勢的石英悵,猝不及防挨了自家老子一腳,狼狽地撲在冰冷的地面上。
后方的中年婦女有些于心不忍,但還是克制住自己的情緒。
石老爹也不是傻子,在社會上混跡多年,早就打聽過對方的部分消息。
據(jù)說是夏紙鳶身后有人撐腰,所以很快便查出是他兒子在背后動的手腳。
再多的信息,那位好朋友表示不能透露。
“站起來!”壯漢陰沉著臉。
這個混賬東西,在學校不好好學習,整天想七想八的。
石英悵不敢不從,拍拍褲子上的灰塵,重新站起身朝紙鳶彎腰鞠躬。
中年男子繼續(xù)道:“為了不讓您看著心煩,我決定給他安排轉(zhuǎn)學,還希望夏小姐能夠接受我們的道歉?!?br/>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夏紙鳶作為老江湖,肯定也要給對方一個臺階下。
只不過...
紙鳶笑瞇瞇地扶起石英悵:“叔叔你放心,我不是那么小氣的人。”
“唔~!”
石英悵感覺自己的腹部活生生挨了兩拳,身子剛要蜷縮并蹲在地面上,肩膀卻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卡住,整個人完全無法動彈。
紙鳶輕輕拍打他的肩膀,微笑著看向中年男子:“我原諒他了,學弟估計是被人利用,才會做出這種不理智的事情?!?br/> 她不會那些花里胡哨的表演型武術(shù),只會貨真價實的格斗功夫。
剛剛那兩拳是石英悵欠她的,不親自“報答”對方都對不起自己。
一只手穩(wěn)穩(wěn)抓著他的肩膀,確保不會摔倒;另一只手化為拳頭,借用身體卡位快速完成二連擊,同時不讓在場的人發(fā)現(xiàn)異常。
雖然很想把石英悵大卸八塊,但紙鳶還是有控制力道的,確保不會把他打成內(nèi)傷,同時又會給他造成劇烈的疼痛。
對,她就是吃無盡長大的,每一拳都是百分百暴擊。
這一幕恰好被過來送作業(yè)的黃佳佳捕捉到,又趴在窗臺偷瞄一會兒連忙跑回教室內(nèi):“紙鳶同學的身份暴露啦!”
眾人:???
黃佳佳先掏出瓶子喝了口水,接著說:“我剛剛?cè)湔n室,你們猜怎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