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來羨終于忍無可忍,對江意道:“他目前看起來情緒還算穩(wěn)定,也不像是對你有敵意的樣子?!?br/> 江意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只是她不明白,他一次兩次地幫自己掩護,為的是什么。僅僅是為了報答她的救命之恩?
可那日他把自己壓在石壁上還想扭斷自己脖子的光景,她還記得清清楚楚。
他眼里的殺氣令人觸目驚心。
在那晚遇到重傷的他之前,她和他素未謀面過。
他身上有很多秘密。
在住進蘇家之前,他人早就到了京城,宣王的死或許與他有關,為了掩藏行蹤,他宣稱后來才抵達京城也無可厚非。
江意自不會挑明這一點,否則于她自己只會多一分兇險。
可他為什么偏要住進蘇家?
江意斟酌再三,還是先開口說道:“上次和這次,多謝?!?br/> 蘇薄道:“鎮(zhèn)西侯的女兒,主意很多?!?br/> 江意默了默,道:“過獎?!?br/> 不知為何,在她主動打破沉默過后,發(fā)現(xiàn)氛圍其實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凝肅緊張。
她一直記著一事,眼下也總算有機會問他:“我的手帕呢?”
蘇薄道:“什么手帕?”
江意道:“你沒看見?就是上次給你降溫搭在你額上的那根手帕。”
蘇薄抬眼看她。江意冷不防與他的視線對上。
蘇薄問:“什么樣子的?”
江意道:“杏色的,上面繡有一株扶芳藤?!?br/> 蘇薄又垂下眼簾去,道:“不知道,沒看見?!?br/> 原本她還抱有希望是被他給撿去了,現(xiàn)在希望破滅,江意頗有些沮喪。
她的手帕還憑空消失了不成?那可是她最喜歡的一根。
只是江意沒法懷疑蘇薄話里的真實性。他說沒看見大抵就是真沒看見,畢竟誰會為了一方手帕而隱瞞呢。
可能是那天他燒著的時候,恰巧有風吹進了洞里,便把她的手帕吹到了不知什么地方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