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道:“因為她們太鎮(zhèn)定?我侯府選拔丫鬟一向以穩(wěn)重鎮(zhèn)定為準,這也是你拷打她們的理由?”
她又問:“你拷問出什么了嗎?”
蘇錦年抿唇,面色十分難看。
春衣綠苔唇上被牙齒咬出了累累血痕,均搖頭否定,堅韌道:“奴婢們無所隱瞞!今日就算把奴婢們打死,也還是一樣的結(jié)果!”
蘇錦年道:“那就再打,打到她們肯招認為止!”
家丁看了看江意,蘇錦年才是蘇家的主子,他們當然要聽蘇錦年的。只是還有一塊板子還拿在江意手上,家丁去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戚明霜身邊的金屏這時出聲道:“江小姐不要怪二公子,你的兩個丫鬟桀驁難馴,二公子不得已才訓責一下她們。這畢竟是蘇家,而不是侯府,二公子才是主子,她們怎能對二公子不敬,江小姐最好還是向二公子和我家小姐賠禮認錯,興許還能得寬大……”
話沒說完,怎想一直看起來沒什么脾氣的江意,突然揚起手里有一定長度的木板,便精準而又毫不留情地狠狠朝金屏呼了過去。
那木板帶起的風聲嗚地一下,在金屏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砰地擊在她的一邊臉頰上,明顯地把她的臉擊打得歪斜變形。
金屏腦子里嗡地一下,一片空白。
她整張臉,甚至整個腦袋,都找不回一絲知覺。人也不受控制地往一邊撲倒在地,慘叫了一聲,還沒喘兩口氣,就直接暈死了過去。
只見金屏一邊臉頰瞬時高高隆起,紅腫不堪。嘴角無意識地淌出殷殷血跡。
旁邊的地面上還能找到一兩顆疑似牙齒類的顆粒,白中帶血。
戚明霜對這一變故嚇得夠嗆,忙移步呼道:“金屏!”
家丁亦連忙上前檢查,不由松了一口氣,稟道:“金屏姑娘只是暈過去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