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年就是再蠢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之前喝的那湯藥有問題。
想來誰會在那湯藥里下這種藥?
那湯藥可一應(yīng)都是戚明霜的下人在經(jīng)辦的。
是因為他和戚明霜還沒圓房,所以著急了?
蘇錦年眼底潮丨紅,看著懷里這個盡顯妍態(tài)的女人,面上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陰晦之色。
到底是下人著急了,還是她著急了?
戚明霜一邊叫著蘇錦年的名字,一邊主動湊上去吻他。
蘇錦年不再壓抑,雙手抱起她就半扔半放在榻上,隨即從輪椅上單腳站起身便上榻去,合攏床帳之際,冷聲吩咐道:“都退下。”
房里的丫鬟嬤嬤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關(guān)門時又聽蘇錦年不耐道:“滾出院子?!?br/> 不知是藥效的催發(fā)還是被算計的不快,使得蘇錦年幾乎耐心全失。
他甚至沒進行多少前丨戲,也不顧戚明霜是處子之身,直接就破了她的身。
戚明霜疼得哭出了聲,卻也忍不住緊緊糾纏他。
他再看著這個妖嬈醴態(tài)女人時,他眼前竟產(chǎn)生了幻覺似的,仿佛變成了江意的那張臉。
在他面前那張狂的神情,那面對蘇薄時才有的明媚笑意和溫軟眉眼,都讓他恨得咬牙切齒。
蘇錦年想,他肯定是瘋了,在想起她時,才會這般沖動。
他顧不上戚明霜的啼哭求饒,那股欲念熊熊燃燒不可遏制,他只想占有、發(fā)泄。
書房里的燈還安然亮著,蘇錦年出來的時候沒顧得上熄。
那后窗忽而動了動,被一雙潔白的巧手給打開。
江意一邊聽著臥房那邊的動靜,一邊悄然翻進了他的書房。
對于這種男女之聲,江意心里毫無波瀾。
戚明霜的聲音由痛苦漸漸轉(zhuǎn)為柔媚,想必兩人翻云覆雨此刻是如火如荼。
如此,她便有時間來查找這書房里的線索。
江意不指望一下子就能發(fā)現(xiàn)他和戚相勾結(jié)的全部計劃,可如果能找到他都和什么人來往,說不定會對她父兄有極大的幫助。
江意掃了一眼桌面,是些明面上的文書,書架上的書籍大致一看也沒什么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