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七天,再次來到十一區(qū),郝知感覺恍若隔世,這一切像做夢一樣,那樣的不真實。
但事實相反,所發(fā)生的一切是真的。
現(xiàn)在十一點多些,稍微有點兒晚,郝知赤著上半身,拉著白苗苗,剛剛過了寬寬擴(kuò)闊的走道,來到了院子里。
看門老人已經(jīng)回來,杵在那個角落,雕塑一樣,一動不動。
郝知看了看,想告知一聲,但想了想,都回來了,不知說什么好,于是張了張嘴,和白苗苗向住宅的樓道口走去。
住宅只有一個上下的樓道。
走在安安靜靜的樓道上,郝知忽然有點兒想笑,笑自己的愚昧無知,現(xiàn)在回頭想一想,離開十一區(qū)實在是太武斷了。
不過計劃再周密,似乎結(jié)果也一樣。
因為,像看門老人那樣變態(tài)的存在都直言只有這么一次,下次他也救不了。
以郝知對看門老人的認(rèn)知,不覺的這是嚇唬,而是事實。
好吧,現(xiàn)在又知道一點,白苗苗能出現(xiàn)在十一區(qū),完全是因為別人,也就是棺材里那具骷髏提到的主上,是所謂的主上賦予了她的新生。
其實不難認(rèn)知,既然可以賦予新生,那人家也可以剝奪。
現(xiàn)在郝知依然有心思離開十一區(qū),但不敢那么武斷,另外即便有心思,也是不知道該怎么樣離開十一區(qū)了。
‘噠、噠’。
十一區(qū)很安靜,樓道也一樣,只有兩人踩在樓梯上的腳步聲。
很快,二樓上來了,郝知牽著白苗苗,再往三樓,然而就在這時,郝知只感眼皮子上方有什么東西在晃,定眼一看,只見一個女人正盯著他看呢。
大半夜的見此一幕,而且沒有一點兒心里防備,郝知頓時嚇的一呆滯,差點兒當(dāng)場離開了這美麗的世界。
借著微弱的月光,可以看到,那是一個三十五六歲的女人,面容一般,在她的脖子處有鮮血泊泊,胸口處還插著一把刀,正在不斷淌著血。
好吧,這顯然是一個亡靈。
女人的臉色較為蒼白,其實這也不是多么嚇人,郝知又不是第一次見亡靈,主要是太突兀了,沒心里準(zhǔn)備,另外她這時帶著詭異的笑容,死死的盯了過來,換誰也要嚇一梭子。
‘咚、咚’!
這一愣,就是三秒,郝知感覺心臟都要嚇驟停了,都想出聲罵一句,大半夜的杵在這兒是不是有毛病。
不過忽然間,郝知皺眉,意識到了一點,現(xiàn)在十一點多,也就是十點時亡靈來了,以往不就是這樣嗎?只是以往他和白苗苗在房間呢,第二天才出來,然后就可以看見亡靈在二樓到三樓的緩步平臺處。
這么一想,到是沒什么奇怪了。
郝知還清楚一點,能被送來十一區(qū)的亡靈基本上都是由怨氣和冤氣,還是很可憐的,所以他瞄了一眼女人,沒去理會,兀自拉著白苗苗上樓。
見多了亡靈,郝知自也不是那么怕了。
只是,這個女人依然面帶微笑,還伸出了手,似乎要抓郝知一樣,這讓郝知直皺眉,想到了之前的那四個小孩,莫非這個亡靈女人也難以對付?
郝知不是那么怕亡靈,但也會小心,畢竟這種東西,可不是正常人,有禁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