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知上前,推開眾人,擠了進(jìn)去,看了一眼地上的兩人,只見這兩個少年快失去了意識,眸子微睜,給人一種要快不行的感覺。
對于這兩個問題少年,郝知不會有同情,明明犯了大錯,還在這兒高談闊論,絲毫沒有悔悟的跡象。
郝知微微等了片刻,而后上前,作勢要抬臺球桌。
其實(shí),郝知長相帥氣,一米八的個子,還是很引人注目的,這不一個個莫名的在看著。
“這是誰,要干嘛?”
“不會一個人要抬吧?不可能,抬不動?!?br/> 眾人小聲議論著,還有不少妹子眸子綻放精光,盯著郝知在看。
然而結(jié)果讓很多人傻眼,驚掉了下巴,因為剛才多人合力都紋絲不動的臺球桌,現(xiàn)在讓郝知一個人給抬了起來,而且很輕松的樣子。
這……
這怎么可能?
許多人目瞪口呆,難以置信的盯著郝知,這個家伙的力氣是有多大?
事實(shí)上,正常的臺球桌還是很重的,一兩個人也抬不動,即便抬的起來也很勉強(qiáng),但一個人抬起一邊,還是可以接受,只是這張臺球桌剛才十幾個人都動不了分毫,現(xiàn)在人家一個輕松的抬起來,這讓剛才幫忙的很多人臉上掛不住。
至于郝知能輕松的抬了起來,身體素質(zhì)超強(qiáng)是一個原因,主要原因還是看門老人不干擾,不然他也沒辦法。
在郝知看來,這就是對這兩個問題少年的懲罰結(jié)束了,不過一直弄不掉臺球桌,加上過長時間,這些人都忘記要弄走臺球桌一事,所以他過來提醒一下,這是看門老人的意思。
這時,郝知抬著臺球桌的一邊,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個問題少年,可以清楚的看到,兩個人自腰部為分割線,上下兩半身近乎分離了,有衣服遮擋著,看不到實(shí)質(zhì)情況,反正不見一滴血,場景也不可怖。
只是……
在這么一瞬間,郝知感覺到,兩個問題少年的下半部分似乎失去了什么,就好像失去了生機(jī)一樣。
“快,回醫(yī)院。”
頓了頓,醫(yī)生等才是反應(yīng)過來,忙搭把手,把這兩個問題少年合力,小心翼翼的抬了下去,送到救護(hù)車,揚(yáng)長而去。
在車上,醫(yī)生看了看兩個問題少年的慘狀,很是奇怪,壓成這樣,不見出血的狀況,不過自腰部,上下兩部分只剩下一層皮連著了,骨頭分離,血液不流通,照目前這個情況,怕是要截位了。
“走了,真的慘。”
“喂喂喂,到底怎么回事兒?說說啊?!?br/> 看熱鬧的人頗多,一個個互相說著,尋問著,堪比熱鬧大新聞。
“咦,那個抬臺球桌的帥哥呢?”
一個女孩嘀咕,四處張望,但看了半天,不見人家的蹤跡。
這一會,郝知早離開了,這種熱鬧他算是見證者,有什么好看呢?再說了,結(jié)果早已注定,以看門老人的行事風(fēng)格,那兩個問題少年怕是一輩子要癱了。
這時,還不到十點(diǎn),但事情顯然沒有結(jié)束,因為亡靈小男孩還跟著,說明參與者還有呢。
驚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