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你想老牛吃嫩草?”
聽到聞沁想去調戲自己弟弟,匪一一張口就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嫩草不就是讓牛吃的嗎?這有什么不可以?再說了,我有那么老嗎?指不定他比我還大呢!”
吃嫩草這件事,聞沁不介意,但說她是老牛她可就不干了。
不就是姐弟戀嗎,她連兄妹戀都沒談過,談個姐弟戀有什么不好的。
匪一一瞅她一眼,沒接話。
她知道匪威威這幾天都在校門口等她。
奉千疆說他是逃課飛回來的,這樣一直不回去上課也不是個辦法。
明天是周日可以外出。
要是匪威威還來,她就出去一趟。
在軍校門口蹲守了幾天,匪威威跟門衛(wèi)大爺都混熟了。
周日這天他吃完就來,在一旁和大爺侃大山聊天。
聊著聊著,有人捧著一大束玫瑰花進來,匪威威看到就興奮了:
“嘿,哥們,你這是要去表白呢?”
這個故技重施又捧了一大束玫瑰花的人,不是別人,真是鍥而不舍的季書陽。
他條件這么好,他還是不認為匪一一有拒絕他的理由,所以他準備再表白一次。
“對,就是表白,兄弟你覺得我這次能成功嗎?”
季書陽不知道匪威威是匪一一的弟弟,他今天心情好,和停下步子聊了下。
校門口被拒絕有點丟人,這次他準備去女生宿舍樓下。
“肯定能!”匪威威哪里好意思打擊他。
“我看懸?!边@是大爺根據(jù)上次的經驗的出來的結論。
“大爺,你怎么說話呢?大清早的,能不能說點好話鼓勵鼓勵我?”
大爺畢竟是大爺,白發(fā)蒼蒼的老一輩了,季書陽再狂再傲也是懂得尊老愛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