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于沉默中雙雙凝望著對方。
對視了良久,久到匪一一以為奉千疆不會回答這個問題時,他開口了。
“當叔侄比較好?!?br/> 奉千疆的聲音很輕很緩,似乎短短一句話,用盡了他全身心的力量。
匪一一笑了,嘴角揚起的清淺笑意,不悲不喜,不怒不驚:“好?!?br/> 既如此,那就各退一步,她不強求。
也不算各退一步,退的僅僅只是她,畢竟他不曾往前跨過哪怕半步。
“……”
她如此輕松的回應(yīng),反倒讓奉千疆驚訝了。
她真的說好?
她真能放手?
這本是他最期望得到的答案,卻在得到的這一瞬間,心里升起的不是喜悅,而是失落。
“你們怎么都不說話?”
匪威威回來時,看到的就是各自低頭喝咖啡的兩人。
“天天說,哪有那么多說的?”
匪一一佯裝著輕松自然的說道。
她估計忘記了,曾幾何時,她可以天天纏著奉千疆,一天二十四小時說得都不帶停歇的。
奉千疆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嗯嗯,好’了幾個單音符,然后掛了電話就立即起身。
“一一,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你和弟弟先聊著?!?br/> 他起身就要走。
“好?!?br/> 匪一一一看他這不動聲色卻又十萬火急的姿勢,心里明白他估計又接到什么任務(wù)了。
在匪威威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奉千疆疾走了幾步后,又退了回來。
“這個給你,還沒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