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币娝@般小心翼翼的模樣,奉千疆輕嘆一聲主動抱她,“乖,不哭?!?br/> 當匪一一的腦袋靠上他的肩頭時,她再也抑制不住的哭出聲:“我好怕你出事?!?br/> 她哽咽的聲音悲鳴的宛如掙扎在生命邊緣的困獸,聽得他心里一揪一揪的,全痛在了心里。
“沒事,叔叔這不沒事嗎?”
奉千疆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著。
見有一個護士從門口路過,朝兩人投來怪異的目光,他的手頓時僵硬住的頓了一下。
要是以往,就算被人看到抱著她,他也不會覺得有什么,但現(xiàn)在總有點心虛的感覺。
輕輕放開她,便牽著她進病房,在門口也太惹眼了。
“疼嗎?”
兩人在病床上坐定,匪一一看著他左胸口和左下腹都染著血,只覺得自己胸口也鉆心的疼。
“不疼?!?br/> 見她一直盯著自己傷口看,奉千疆這才驚覺自己上身沒穿衣服。
本來覺得沒什么的,但他還是起身去拿病號服了。
病號服有股消毒水的味道,他特別不喜歡,但還是上衣準備穿上
匪一一看著他,滿臉擔憂,滿目心疼。
被她這般安靜的看著,奉千疆只覺得心口莫名發(fā)熱。
“你還要上課,怎么出來了?昨晚你也來了?”
奉千疆動作不敢太大,輕輕套上上衣。
他靠在沙發(fā)椅背上,并沒有再朝病床走過去。
“昨晚沈叔叔帶我來的?!?br/> 病床還挺高的,匪一一坐上去,兩條腿都微微晃動的垂在床前。
奉千疆的薄唇微動了一下,似在無聲的譴責著沈今墨。
匪一一的目光一直凝聚在他身上,見他連穿上衣服都有些困難的樣子,便朝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