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一一不想聊這個話題,覺得沒有意義。
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這樣,不該發(fā)生的也已經(jīng)發(fā)生了,聊再多時光也不能倒退回去。
本翻來覆去睡不著的她,躺在奉千疆身邊后,竟閉上眼沒多久就睡著了。
“一一?”
聽著她細微的均勻呼吸,奉千疆輕聲喚了一句。
確定她是真的睡著后,他這才敢深深凝視著她,久久的看著她不眨眼。
之后幾天。
匪一一白天上課,晚上來照顧他。
叔侄兩看似恢復正常的關(guān)系里,話卻少了不少。
“哎?!?br/> 晚上熄燈前的宿舍,跑來和白前、洪滄水聊天的季書陽,唉聲嘆氣的。
“你一晚上都嘆多少氣了?命都要給你嘆短了!”
準備上床的洪滄水,愣是被他嘆氣嘆的停了下來。
“你說追女孩子怎么就這么難追呢?”
季書陽有感而發(fā)的說道。
“這話從你嘴里說出來不合適吧?你自己數(shù)數(shù),你都交過幾個女朋友了,你數(shù)的過來嗎?”
洪滄水聽了大受刺激。
他覺得女孩子難追還正常,季書陽這個換女友跟換衣服一樣勤快的富二代,說女孩子難追,這簡直是晴天霹靂。
“那不一樣!以前那些都是倒追我的,要不就是相互看對眼,吃個飯就上鉤了,我就沒正兒八經(jīng)的追過女孩?!?br/> 季書陽順手拿起桌上的酸酸乳,扒下吸管,插進去就要喝。
“這是我的奶!”
洪滄水一把搶過自己的酸酸乳。
超市最后一瓶被他買回來的,怎么也不能進了別人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