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威威因為擔心姐姐的安危,他一點也不想出去。
但看姐姐這般強勢要讓他出去,他又看了看面色沉重的奉千疆,最后還是轉身出去了。
奉千疆現(xiàn)在的姿勢很不雅觀,他很想起來。
但剛才都沒起來,這時候再起來,似乎更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了。
所以一直到匪威威出去并關上門,他都維持著壓在匪一一身上的姿勢。
匪威威突然闖進來的時候,氣氛很尷尬。
可他走后,似乎氣氛更尷尬了。
特別是他人雖然走了,但燈沒關。
此時的匪一一和奉千疆,一上一下的對視著,可以明晃晃的看清對方任何一個細微表情。
匪一一臉上還有未干的淚痕,濃密黑長的睫毛上,也還有淚珠掛在上面。
看著她素凈小臉上,這副楚楚可憐的小模樣,奉千疆這心情極其復雜。
特別是看到她紅腫的櫻桃小嘴時。
也許黑暗真的能蒙蔽人的心智。
在這燈光大亮的照耀下,奉千疆覺得自己簡直禽獸。
他怎么能那么沖動的對她放下這等錯誤。
奉千疆越想就越氣自己,被子一掀就起身。
匪一一只覺身上一涼,奉千疆已經(jīng)離開了。
待掀起的被單重新落在身上蓋住,匪一一的一顆心,也如塵埃落定般塵封起來。
這一晚不是沒有收獲的。
她從他一個又一個的吻里,恍然大悟的明白了一件事。
他不是不能接受她,他是不能接受他自己。
他心里其實是有她的。
“威威那里我去說?!?br/> 奉千疆整理了一下睡衣,扣起被她剝開的紐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