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長川,你要是敢把她怎么樣,我保證你活著走不出國境線!”
奉千疆這顆心瞬間跌到了谷底。
是他疏忽了,沒想到一一竟真的會離開。
她一旦離開,湛長川怎么可能不對她下手。
“你還是先想想,怎么救她比較要緊?!?br/> 湛長川有恃無恐的冷笑著,絲毫不懼奉千疆的威脅。
掛了電話后,湛長川把玩著手機(jī)下樓,嘴里忍不住輕笑著低喃:
“還真是稀客,奉千疆啊奉千疆,沒想到有朝一日你也會給我打電話?!?br/> 奉千疆能有他的電話號碼,他一點(diǎn)也不稀奇。
敢打電話給他這件事,才比較讓人意外。
這幾天,匪威威一直被軟禁在房間,他哪里都去不了,連房門都出不去。
這天他躺在床上還沒起床。
看到奉千疆推開門進(jìn)來,他直接被子一提蒙住臉,連看都不想看到奉千疆。
這些天他鬧過罵過,奉千疆這是非法軟禁,他可以去告他!
但奉千疆根本不當(dāng)一回事,他姐也不幫他,他都快絕望了。
奉千疆知道匪威威不想看到他。
他也不說話,拿著手機(jī)就把和湛長川的通話記錄,給放了出來。
“暫時(shí)還沒把她怎么樣,你猜一下,你這輩子還能不能見到她,或者說,還能不能見到活的她?!?br/> “你還是先想想,怎么救她比較要緊?!?br/> 和湛長川見過幾次,他的聲音匪威威是能辯聽出來的。
聽到這兩段陰謀重重,又奸計(jì)得逞般的邪惡聲音,他猛然掀開被子,‘蹭’一下坐了起來。
“什么意思?”
匪威威看向奉千疆的眼神,銳利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