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大少爺有傷,不易亂動,夏青先是將最大的那個剝了皮,然后遞給晏瑾。
只這大少爺應該還在別扭剛剛的事情,硬是不接。
他不愿接正好,夏青拿過來就吃。
還別說,這個還真挺好吃。有些類似于山藥,毒肯定是沒有的,她昨晚吃了一個,除了口感略有些生澀之外,其他沒有任何的感覺。
昨晚晏瑾半夜睡的極不安穩(wěn),夏青檢查了一下見他傷口雖沒惡化,卻也沒見好轉。若沒藥醫(yī)治的話,可能就沒有現在樂觀了。想了想,夏青點燃火把便連夜去給他挖草藥。
最后草藥雖只挖了一點藥根,效果不太理想。卻意外發(fā)現了這個東西,晚間的時候看著很像山藥,夏青想也沒想拿著就吃。大約也是餓急了,一根吃完才發(fā)現不對,但已經吃了吐出來也不可能,好在并沒有出現任何不適。
晏瑾心里還在為先前的事情別扭著,自然不會接她遞過來的東西。且這東西能不能吃都不知道,最好不能吃,或者有毒,毒死這女人才解氣。
眼看著她吃了兩個下去,一點事兒沒有,晏瑾不自覺的咽了下口水。似乎她吃著還挺香,也沒什么問題。若她在遞過來的話,那就看在她忙了一晚上的份兒上,勉強給她個面子吧!
“我看你還是不餓?!毕那嗾f著將火全部熄了,系好披風,又將地上可能有用的東西全部綁在馬背上。收拾好了之后看向晏瑾,“吃嗎?不吃的話咱們就出發(fā)吧!”
晏瑾再次看了一眼夏青放在筐子里的‘樹根’,有心想吃,卻不見她有所動作。心里那個恨呀!忍了半天,終究忍不住餓肚子,將心一橫,拿起其中一個剝了外面的一層皮,閉著眼睛只當是在吃她的肉了!
或許是餓了太久,因此吃什么都覺得香,也或許這個東西真的就是吃的,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傊惕云饋砜诟姓媸乔逄疖浥?,一口氣吃了三根,再要去拿卻發(fā)現已經沒了,心里忍不住暗道夏青小氣也不知多烤幾根出來,卻忘了是誰之前還死扛著不愿吃來著。
晏瑾真準備過去洗手,卻見夏青似乎也在那邊,于是緩步走了過去。
夏青將衣袖輕輕擼起,露出一小截瑩白的皓腕,晏瑾掃了一眼,立即轉了過去,也不洗手了。
兩人在餓了一天兩夜之后,勉強吃了點東西進肚,且還余下不少,暫時算不用挨餓了。黑風歇了一夜,又吃了點干草,也較先前有精神了許多。
雖然眼前的危機算是暫時解除了,可依舊有問題在困擾著兩人。
又平安的過了一夜,沒有人追過來,晏瑾的侍衛(wèi)也依舊不見。兩人連自己身處何地都不知道,又如何走出這連綿的深山。
如此又走了大半天,兩人停下歇息,夏青照舊準備去撿些干柴準備在烤些‘樹根’,一抱干柴撿回來,夏青正準備生火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什么。
晏瑾見她一下子扔了手中的干柴,跑遠了幾步去看北面被雪覆蓋的一座大山,看了半天又轉了一圈兒,臉上的表情越來越不對。晏瑾隱隱有些不安,下意識的跟了上去,“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
這是自早上再次上路以來,晏瑾第一次開口說話,說完卻見夏青依舊沒理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