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業(yè)員懵了,他,真的將店里的玻璃種帝王綠翡翠都買走了?
店里所有的玻璃種帝王綠翡翠,可是價值幾千萬?。?br/>
他看上去不到二十歲,又穿的極其普通,怎么會有那么多錢?
“小王,聽見沒有!”
趙經(jīng)理看營業(yè)員愣神,有些不高興道。
營業(yè)員回神,有些難以置信的看了方平一眼,才弱弱道:“聽…聽見了!”
“方先生,我們走吧!”趙經(jīng)理皺了皺眉,礙于身旁的方平還在,沒有多說,做了個請的手勢。
方平點了點頭,和趙經(jīng)理一起走出店里,來到店外停車場的一輛奧迪車前。
趙經(jīng)理先請方平上車后座,又小心翼翼的將裝著翡翠的箱子放在方平身旁后,才關上車門,小跑來到駕駛位車門前,開門上車。
系好安全帶,回頭恭敬道:“方先生,你家在什么位置?”
“復大本校!”方平一手扶著箱子,一手搭在車后座上,淡淡道。
復大本校?
趙經(jīng)理愕然道:“方先生,你是復大學生?”
“嗯,大二學生!”方平點了點頭。
我去,花了幾千萬買翡翠的方先生,竟然是個大二學生?
這年頭的學生都已經(jīng)這么有錢了嗎?
還有他一個學生都能隨手拿出幾千萬,那他家里豈不是…!
巴結(jié),必須巴結(jié)好了!
這么一個大腿抱住了,以后業(yè)績不用愁了!
趙經(jīng)理在震驚之余,心里又狂熱了,一邊帶著恭敬味道,找話題和方平閑聊著,一邊開車前往復大本校校區(qū)。
約莫一個小時后,趙經(jīng)理的車來到復大學校門口外停下。
方平拎著箱子,正要下車時,忽然道:“對了,趙經(jīng)理,以后你們公司還有玻璃種的翡翠,或者翡翠原石,麻煩你給我留著?!?br/>
“我全要!”
“你還要賣玻璃種翡翠?”趙經(jīng)理一呆。
方平點了點頭。
他得知現(xiàn)在玻璃種翡翠,才幾十,幾百萬時,才想起來,今年因為某種原因,國內(nèi)來自緬地的翡翠數(shù)量大增,老坑翡翠層出不窮,價格也被砸了下來。
但倒了后世,隨著老坑開采枯竭,翡翠數(shù)量直線下跌,價格卻一路推高。
其中玻璃種、冰種的價格,更是達到天價。
所以不管是出于秦卿蕓喜歡翡翠考慮,還是出于投資考慮,現(xiàn)在正是購買高品質(zhì)翡翠的最佳時機。
最關鍵的是,方平不缺錢。
劃重點,不缺錢!
趙經(jīng)理狠狠咽了口唾沫,試探道:“方先生,冒昧問一句,你準備買那么多玻璃種翡翠,是為了投資,收藏嗎?”
“嗯,也有點,主要是我女朋友喜歡翡翠!”方平笑了笑。
趙經(jīng)理一陣無語,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
方平又吩咐了兩句,著重強調(diào)讓趙經(jīng)理多留兩塊玻璃種翡翠原石,打算買來,作為秦卿蕓以后想按照喜好定制翡翠首飾的原材料。
交代完,方平又感謝了趙經(jīng)理幾句,拎著箱子下了車,朝著學校走去。
轉(zhuǎn)眼,方平拎著裝著翡翠的箱子,來到宿舍。
“老三,你怎么又回來了?沒去公司嗎?”
宿舍里,正換著衣服,看上去要出門的柳泉和汪俊二人,看到方平,皆是一臉詫異。
方平聳了聳肩:“今兒給自己放個假,出來辦點事?!?br/>
“你手上拿的箱子什么?看上去很高檔的樣子,讓我看看!”
柳泉正要說話時,看到方平手上提著的箱子,來了興趣,三下五除二將衣服穿上,兩三步上前從方平手里接過箱子,正要打開時,發(fā)現(xiàn)箱子上掛著一把精致的鎖。
更詫異道:“你這箱子里面裝的什么?竟然還上鎖!”
“卿蕓的生日快到了,這是給她準備的生日禮物!”方平笑道。
“生日禮物,快打開看看,你給秦蕓買了什么!”
柳泉興致更濃了,一個催促道。
汪俊也將衣服穿好,一臉好奇的湊了過來。
“沒買什么,就是一些翡翠!”
方平無奈,掏出鑰匙將箱子打開,露出里面重疊著,看上去十分高大上的包裝盒。隨手拿出一個打開,告誡道:“看看可以,別用手摸啊!”
柳泉二人從翡翠的包裝上,就能看出價值不菲,哪敢伸手去摸。都只是圍著方平用手托著的包裝盒,看著里面的玻璃種帝王綠翡翠手鐲:“我去,這手鐲好漂亮,多少錢一副?”
“不知道!”方平聳聳肩。
柳泉一呆,愕然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手鐲不是你買的?”
“當然是我買的!”
方平翻個白眼,輕輕的將翡翠手鐲包裝盒蓋上,又道:“只不過我是將這些首飾一起買了,沒問單件的價格!”
“你是說,這箱子里面的包裝盒中都是翡翠?”柳泉瞪著眼道。
方平點頭,有點得意道:“不錯,而且這些翡翠都是玻璃種帝王綠。翡翠中的極品翡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