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在這兒?
眾人皆是一呆,不是,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
寫歌,有這么簡單,隨隨便便就能寫出來嗎?
難道不需要思考,找找靈感什么的嗎?
葉靈靜更是懷疑道:“你真要現(xiàn)在寫?你該不會是敷衍我吧?”
“說什么呢!我吃飽了撐的,放著公司一堆事不做,跑來敷衍你?”
方平翻個白眼,沒好氣道:“況且,是不是敷衍,等我寫出來了,讓林老師看看,不就知道了!”
“這倒也是!”葉靈靜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道:“行,你寫吧!你要是寫的好,我把我老姐送你。”
“我告訴你,我老姐還沒談過男朋友,守身如玉二十來年哦!”
噗!
方平一口老血吐出,我去,你可真是你姐的親妹妹,實力坑姐的典范??!
兩首歌,就把你姐賣了!
只是,你能不能換一個。
我可是個正經(jīng)人,這份大禮,實在受不起啊!
林老師和顧依依也是忍俊不止,只是礙于葉靈珊在面前,沒敢笑出聲。
倒是葉靈珊掛不住面皮,又羞又惱:“死丫頭,說什么呢!什么送不送的?你怎么不把你自己送出去呢!”
“也可以?。≈灰戏皆敢?,我沒意見!”葉靈靜無所謂道。
方平又是一口老血,沒想到葉靈靜這么彪悍,深怕她大大咧咧又說出什么話來,連忙干咳道:“咳咳,那什么,我先去一邊寫歌,你們聊!”
“我也去!我也去!”
林老師早知道方平寫歌詞能力強悍,但沒親眼見方平寫過,這會兒有這么個機會,又豈能錯過。
而顧依依則單純覺得此地不是久留之地,跟在后面。
果不其然,剛走片刻,身后就傳來葉靈靜大呼小叫的聲音。
“姐,我錯了,我錯了。我只是說著玩的,說著玩的…不會真的把你送出去的,而且你這么大一把年紀(jì),還是單身,也送不出去!”
“不,我是說…??!”
剛走進(jìn)總統(tǒng)套房的書房的方平,聽到身后傳來的葉靈靜聲音,一個踉蹌,真心佩服葉靈靜的作死能力。她還能活到現(xiàn)在,簡直就是個奇跡??!
不由得搖了搖頭,徑直來到書房的書桌前,取出配備的筆和紙,埋頭寫了起來。
“方總,你這是在寫歌?”
跟在后面的林老師,看了一會兒,有些小心翼翼道。
方平頭也不抬:“嗯,在寫歌詞!”
不是,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
寫歌,是你這么寫的嗎?
難道不應(yīng)該精雕細(xì)刻,逐字逐句的琢磨用詞嗎?
可我看你寫歌詞,怎么像是流水線作業(yè)一樣,一觸而就!
就是靈感爆棚,也沒這么快吧!
林老師瞪大了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盯了方平片刻,很想說上兩句,可想到方平正在創(chuàng)作,這么出聲打斷人家的創(chuàng)作,很不合適,便又忍了下來。
同時他對方平的歌詞創(chuàng)作,已經(jīng)不抱任何希望了。
開玩笑,流水線似的創(chuàng)作作品,能是好作品嗎?
倒是顧依依對寫歌什么的,都不太懂,安靜的在書房里面找個位置坐下等著。
一刻鐘后,方平一口氣寫好了三首歌歌詞,停了下來,將寫好歌詞的紙收攏在一起,遞給林老師,笑道:“林老師,歌詞寫好了,你先看看!等會兒還是老規(guī)矩,一起去你在魔都的工作室,我唱,你譜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