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由,那你為什么要把果酒給老大呢?是吧!”李晨指引著大圣自己走出自己那理所當然的僵化的思維。
大圣抓耳撓腮了好一會兒,才叫道:
“老大,我明白了,但是,那是我們族群里的規(guī)定啊……”
“但你已經(jīng)不在你族群里了呀,而且你現(xiàn)在開了智慧,那么就不能以野獸的思維去思考了吧?!崩畛砍脽岽蜩F的道。
教導動物規(guī)范自己的行為實在是為難李晨了。
“那這果酒應該不用給老大了吧?!贝笫タ粗谀贸鲆黄抗戚p晃的李晨,撓頭傻笑道。
李晨聽到這,拿著果酒的手頓了頓,接著說道:
“不,這些果酒你有理由給老大我?!崩畛坎挪粫尶臼斓镍喿语w了。
看著大圣疑惑的眼神,李晨給自己辯解道:“你看啊,我這是又收留你,又給你開了智慧,教你知識…是不是有理由送給我呀?!?br/> 歪了歪腦袋想了想,覺得有道理的大圣點頭,在它這腦海里現(xiàn)在可沒有那么復雜的想法。
雖然說有協(xié)恩圖報的嫌疑,但李晨也打算只要這一次就好,再說了,那么好的東西還推回去,那不就浪費了!
李晨突然想起了什么,問道:“黑魅要拿果酒干嘛?它會喝酒?”
“會啊,它偷老大的酒喝。”大圣滿臉興奮的告狀。
李晨為大圣的這波賣隊友點個贊。
看著手上的這個瓶子,李晨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看看果酒是怎么樣的了,以前他也就聽說過,可沒見過。
拔開瓶身的木塞,一股酒氣就飄了出來,不過不是很濃重,而是那種清淡的酒氣。
把瓶口迎向院子里的燈光,便看見里面的果酒樣子,顏色是淺琥珀色的,特清澈,想來取酒的時候不是取的上層就是用滴酒法取的了。
李晨都有點迫不及待了,重新塞好后,便提著籃子帶著大圣進到屋子。
正在開電視聊天的幾人看見李晨提著的籃子和后面跟著的大圣,便招呼了一聲。
“爸媽,靜婷,大圣可是帶了一個驚喜回來哦?!崩畛可裆衩孛氐恼f道。
看著李晨還是死性不改的賣著關子,葉靜婷偷笑著,見李父李母不理會的樣子,葉靜婷也不聲。
李晨看著幾人不感興趣的模樣,興致缺缺的道:“猴兒酒聽說過沒有?”
李母沒反應,倒是李父和葉靜婷迅速的盯著李晨手里的籃子。既然李晨這樣問了,那么籃子里的瓶子裝的就是猴兒酒了!
葉靜婷知道猴兒酒李晨理解,但看李父的樣子,看來也是知道猴兒酒的了。
“爸,你知道猴兒酒?”
“當然知道,你老爸我還小的時候還喝過呢!可惜只有一點兒?!崩罡敢桓睋u頭嘆息的模樣,而后渴望的看著籃子里的瓶罐。
“你還喝過?”
李晨強烈懷疑的語氣分明代表的就是不相信,覺得他是吹牛的。
李父氣急的說道:“我騙你能吃嘛!那可是你爺爺當年還壯年的時候潛進到無名指峰里發(fā)現(xiàn)的!可惜,才剛取了一小瓶就被那里的群猴發(fā)現(xiàn)了,回到家時可是到處都是刮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