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扇門內(nèi),自有不少折磨人的手段。
更別提個中高手,還有些惑心、移神的法門,若是心志不堅,用不了一日,什么秘密都會吐露出來。
這些手段,石不虛自然不怕。
但他身邊的人卻不行,不過稍加拷問,一些隱秘就被挖了出來。
只不過關(guān)鍵處所知不多,但用來定罪、受罰,卻是綽綽有余。
“說吧,石‘大俠’!”
夏侯燕語帶譏諷,把一些畫押文書甩在桌上:“銀子現(xiàn)在在哪里?”
“除了你,還有誰參與此事?”
“這批銀兩的押運路線可是軍衙秘密,又是誰從中透露的消息?”
“哼!”
石不虛冷哼一聲,側(cè)首不語。
“你不說?”
夏侯燕面露獰笑,一聲冷笑,雙手輕輕活動,十指關(guān)節(jié)‘噼啪’作響。
“莫要以為在下是個女人,就沒有強硬手段,這六扇門十八種大刑,我夏侯可是玩的最熟!”
“果真是心如蛇蝎?!?br/>
石不虛滿身鎖鏈,朝她怒目斥罵:“難怪你會被夫家悔棄婚約,你這種狠毒女人,誰家要是娶了,那才是丟了八輩子的血霉!”
“嘖嘖……”
夏侯燕輕輕搖頭,滿不在乎的拿起一樣刑具,在鐵架上緩緩挪動。
鐵器摩擦的刺耳聲音,緩慢而有力,一點點帶給受刑人壓力。
“看來石大俠還是不知悔改,你以為,那批銀子你還能到手不成?”
“只是現(xiàn)在的證據(jù),我們已經(jīng)能給你認罪!”
“想一想,你的同伴都在外面逍遙自在,甚至可能花的還是你的銀子?!?br/>
“你甘心?”
“嘿嘿……”
石不虛冷笑:“休要廢話,有什么手段盡管使出來,石某人難道是貪生怕死之輩不成?”
“好!”
夏侯燕雙目一凝,心頭發(fā)狠,就要用刑。
“嘩啦……”
就在這時,有人推開牢門,一臉陰沉的鐵手走了進來。
“怎么了?”
“銀子正在往某個隱秘的地方運,再晚一些的話,怕是就找不到了。”
兩人小聲交流了一下,俱都心中焦躁。
石不虛顯然清楚什么,雖然兩人的談話避著他,依舊冷冷一笑。
“彭!”
這時,又有一人走了進來,卻是東廠的大掌班馮正。
此人早些年曾坐鎮(zhèn)天牢,論刑訊逼供的手段,還是兩位神捕的前輩。
他踏步入內(nèi),卻不用刑,直接道:“侯爺有命,石家人密謀造反,盡是死罪。”
“三日后,午時問斬!”
“什么?”
兩神捕一愣。
“你們敢!”
石不虛則是勃然變色:“此事只有我與兩個徒兒參與,關(guān)我家人何事?”
“禍不及家人,石某做事向來都拎得清,你們這是在草菅人命!”
“我要告你們,告你們!”
吼叫聲中,他的面容已經(jīng)變的猙獰,身上的鎖鏈更是嘩啦啦作響。
“馮大班,此事怕是不妥吧?”
鐵手雖為人冷漠,但行事做派卻極為古板,搖頭道:“石不虛身份不同,我們沒有問斬的權(quán)利,而且目前也沒有證據(jù)證明……”
“侯爺有陛下賜下的尚方寶劍,三品以下官員,有先斬后奏之權(quán)!”
馮正面色一沉,道:“你們不必多說,依令行事就好,當然,若是他老實交代,侯爺未嘗不能放他家人一馬?!?br/>
“嘿……”
石不虛回過神來,披散的長發(fā)下冷笑連連:“原來,是要詐我!”
“詐?”
馮正冷哼,大手一揮,牢門外就有人拖著兩具尸體走了進來。
“這是你那兩個好徒兒?!?br/>
他陰陰一笑,道:“你猜,等下我會把人帶來,放心,你最關(guān)心的人,馮某定會好好招待!”
“一點、一點的,侍候!”
他牙齒磨動,聲音陰冷,好似地獄中出籠的魔頭,讓人聞之心驚。
更有一股血腥味,不知從何而來,充斥人的口鼻之中。
半響后。
一行人急匆匆行入六扇門內(nèi)堂。
“侯爺,石不虛招了!”
“好。”
郭凡雙眼一亮:“辦事爽利,做的不錯?!?br/>
“侯爺過獎?!?br/>
馮正抱拳拱手,道:“目前從石不虛的招供來看,當初動手的除了他,還有巴陵派、霍家堡。”
“石不虛得了十萬兩銀子,目前正走水路,悄悄運往他的祖宅所在地廷郡?!?br/>
“巴陵派是大頭,獨得四十萬兩,如果他所說不佳的話,那批銀子應(yīng)該還在巴陵派!”
“霍家堡得了二十萬兩,那些走漏消息,暗中相助的官員得剩下的銀子?!?br/>
“只不過此事由巴陵派的潘升全盤掌控,所以具體都有誰他也不清楚?!?br/>
“好!”
郭凡點頭,面色微凝。
“事不宜遲,你和拳癡帶人去水路,把那十萬兩銀子給截下來,不得有誤!”
“是!”
“丁氏兄弟!”
“屬下在。”
丁氏雙俠上前一步,肅聲拱手。
“你們?nèi)セ艏冶ぃ没劂y子、捉拿犯人,若是霍家堡有人抵抗的話……”
郭凡眼露猙獰。
“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