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我你很高興?”
“不敢不敢?!鳖櫭黝佌f著壞笑將唇貼在他耳側(cè),“我還記得你之前說,你想不出有幾件我不敢的事,但是講道理,我還是不敢惹你生氣的,只不過每次到最后都惹你生氣了?!?br/>
“你倒還知道。”男人眸色漸深。
她貼在他耳側(cè)吐氣的樣子該死的迷人。
他一時竟有些難招架。
走著,顧明顏有些困了,索性就在他懷里睡著。祁莫寒吩咐傭人燒熱水,本想親自幫她洗,可視線一觸及到她柔軟纖細的身子……算了,他要是上了手,她今夜就別想睡了。
“你們來幫小姐洗澡?!彼愿纻蛉?。
“是?!?br/>
“輕點別鬧醒她。”
傭人點著頭,心中卻有些狐疑,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少爺居然會這么溫柔?
洗好澡后,祁莫寒將頭發(fā)還濕答答的小人抱在懷里幫她吹頭發(fā),顧明顏被折騰的醒來,見他眉目帶柔意,還以為是在夢里,傻傻的沖著他笑。
男人為她擦干發(fā)絲:“傻笑什么?睡吧?!?br/>
“祁莫寒,夢里的你好溫柔。”
“……”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他并沒有出現(xiàn)在她夢里。
先去渾渾噩噩的又是在沙發(fā)上,顧明顏壓根沒有睡好,如今在祁莫寒懷里她睡得安穩(wěn)又沉,一覺直接到了第二天。
她醒來時,下意識伸手,并沒有感覺到身邊有人。
顧明顏揉了揉太陽穴,洗漱完后到了書房,也沒有看見祁莫寒的人,找了一圈最后是在醫(yī)療室門外看到他。她本是想出聲叫他,可男人明顯是情緒不太對,望著醫(yī)療室的玻璃窗不知在想什么。
她輕手輕腳的走到他身邊,順著他視線望去。
幾個傭人和醫(yī)生在幫白洛治療。
“你是在關(guān)心他嗎?”顧明顏突然開口。
“不。”
“明明就有,莫,你要是在乎白洛你就告訴他啊,認真的跟他說你把他當兄弟,希望他以后別再背叛你不就好了嗎?為什么要這樣,一邊傷害他又一邊默默關(guān)心他?!鳖櫭黝伈唤?。
祁莫寒側(cè)身望著她理所當然的模樣,心尖像是被什么觸動了似得,他抬手揉亂她發(fā)絲。
軟而柔順的觸感像是溫和的藥劑,順著他手指蔓延到心底某處。
“有些事沒有你想象的簡單?!?br/>
“是人長大后喜歡把事情復(fù)雜化,明明可以解釋的?!?br/>
“你還小。”
這時的顧明顏極為不服氣,真希望自己瞬間就大上十歲,好跟他理論一番??擅慨斣倩貞浧疬@時,她總是會失笑覺得自己的想法太可笑。
她多希望永遠不要成長。
哪怕是被他囚禁、折斷翅膀,至少比知道殘酷的真相來的好。
……
下午。
本該有轉(zhuǎn)機把白洛接走,卻被祁莫寒突然取消,鐘南很意外他會改主意,但白洛能留下來勝過一切。三人在一起少說也有十年,對祁莫寒的誤解是有,但更多的也是情分。
處理完白洛的事,四人也將返程回京都。
傭人與管家有些不舍的來送人,顧明顏和每個人都擁抱后才上車。
“美好的假期還真是短暫。”舒心感嘆,“睡一覺就沒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