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空拿著一疊資料推開門,大大咧咧的扯著嗓子:“老大,我給你找了一堆有關(guān)‘異食癖’和‘斯德哥爾摩綜合癥’的資料,我……我去,這誰啊。”
他舔了舔唇,望著邵君澤和xyb。
“你好,我是asgard的hide邵君澤,這位是徐彥彬?!?br/>
“啊,徐彥彬啊,久仰大名,我是青空,跑腿的?!苯榻B完自己后青空把資料放在祁莫寒身邊,像是空氣一樣站在他身后連氣息都收了。
這種事對他來說再簡單不過——就是做祁莫寒的小尾巴,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但在邵君澤看來,卻是一個(gè)值得警惕的事,祁莫寒身邊竟有能夠降低存在感的人,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這對暗殺一個(gè)人太有利了。
“祁少是有什么朋友得了抑郁癥?”
“嗯?”
“斯德哥爾摩和所謂的異食癖,都是抑郁癥中期和后期會出現(xiàn)的癥狀,而抑郁癥也并非是單一的癥狀,它更像是身體內(nèi)的糖尿病,會引起并發(fā)癥?!鄙劬凉山忉?。
祁莫寒若有所思的頷首,長指摁在那一打文件上:“是我的妻子。”
“妻子……”
“她叫顧明顏,對我有誤會,我們之間出現(xiàn)了些分歧,她這幾天里每天都要喝血?!?br/>
邵君澤還在笑卻暗自握緊了拳。
明顏。
你在他身邊,竟落到得抑郁癥的下場嗎?
早知,那時(shí)我就應(yīng)該膽子大一點(diǎn),帶你逃離牢籠,到如今,我是asgard的王,你是我的王后,該有多好。
邵君澤的情緒波動很小,一般人根本察覺不到,但xyb與他在一起十幾年,哪怕是他轉(zhuǎn)個(gè)視線都能明白他的想法,一眼就洞察了他如今的不悅。
“別提私人問題了吧,這種事交給心理醫(yī)生得了。”
“徐先生說的不錯(cuò),談簽約的事吧?!?br/>
祁莫寒抬手示意,立刻有人將文件送上。
邵君澤粗略看了幾眼后,直接讓徐彥彬簽了字,對于被自家老大這么干脆利落賣了這件事,xyb除了忍著也就只能忍著了。
簽字后,三人站起身象征性的握手,算是達(dá)成共識完成協(xié)議。
直到兩人遠(yuǎn)去,青空才開口:“老大,你為啥要雇傭徐彥彬啊,你自己完全有時(shí)間?!?br/>
“最近公司的事沒時(shí)間?!?br/>
“是因?yàn)槊黝亞幔俊?br/>
男人頷首。
青空嘆了口氣:“她今天還是不吃飯,每天你不回去,她就不吃東西也不是辦法,身體總會壞的,更何況還有孩子。”
“她不是要我回去?!?br/>
她要的,始終都是他的血。
祁莫寒命助理收拾桌面:“回去吧?!?br/>
見他背影冷淡而落寞,青空不由得又吐出一口嘆息來,明顏和老大之間到底發(fā)生什么了?
……
兩人回家時(shí),到處都沒找到顧明顏。
傭人說她在房間里休息,可整個(gè)房間找遍了可以藏人的地方,也沒發(fā)現(xiàn)她在哪。
“封鎖機(jī)場港口還有高速公路。”祁莫寒的視線冷到可以殺人,“把這里所有的傭人都換了?!?br/>
“是,老大。”青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個(gè)。
整個(gè)祁宅的人都站在大廳里排排站,沒有一點(diǎn)聲音,也沒人敢動作,祁莫寒發(fā)出的死亡式威壓讓他們有種腦袋已經(jīng)不在脖子上的感覺。
安靜到落針可聞后,有水聲從祁莫寒的臥室里傳出來,他皺眉指向一人:“看好這里所有人,少了一個(gè)唯你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