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南情緒很不對,不再與她嬉戲,起身就要走。
“鐘小南,你欺負我?!笔嫘睦∷氖直?,“你之前說過你沒有女朋友,還說過很欣賞我這樣的女孩子,為什么我們不能談戀愛?”
就是因為欣賞,才不能夠。
鐘南甩開她的手,鐵面:“你說的對,我不喜歡你。”
“你……”她一下噎住。
“滿意了?”
“我就是想談個戀愛而已,又沒想對你怎樣,兇什么兇啊?!笔嫘囊瞾砹似?,要他買的夜宵也都不吃了,拿起手機回到臥室,用很大的力氣將門關上。
鐘南嘆了口氣,轉(zhuǎn)身收拾桌上的食物。
“舒小心,你就玩我吧?!彼虏壑旖菂s帶著一絲笑意。
興許連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被她喜歡這件事,多么值得他振奮與期待。
臥室里。
舒心拿著手機翻來覆去的動,忽得點開顧明顏的頭像,發(fā)送消息:“明顏,我很確定我喜歡上他了!”
顧明顏這時剛喂完祁莫寒晚飯,看到短信有些莫名其妙的:“冷衍嗎?你終于打算談戀愛了?”
“不是,是鐘小南!”
舒心喜歡上鐘南哥了?
她瞪大雙眼,有些不可置信。
“怎么回事?”祁莫寒捕捉到她面部表情淡淡開口。
“舒心跟我說她喜歡上鐘南了……”
“鐘南比較愛玩,做事也不想什么后果,擔當和責任欠缺,但是很適合你們這個年紀的小女生?!?br/>
聽著他給出極為中肯的回答,顧明顏有些好笑:“我們這個年紀的小女生?”
“嗯,活潑好動?!?br/>
她沒忍住笑出了聲:“那你呢?”
“我?你不清楚?”
“當然清楚,不近人情又冷漠腹黑毒舌還不尊重別人意見,還虐……”顧明顏說到這停住,她望著他的眼睛,心里突然涌出酸澀。
為什么她能把他的好與不好記得那么清楚?
如數(shù)家珍好像是個什么寶貝一樣。
祁莫寒面色冷淡,眸色也跟著冷沉下來,他伸手勾住她的下巴向前:“虐待你?嗯?顧明顏我要是想虐待,你恐怕活不過九歲,不知滿足的白眼狼?!?br/>
“我……”她想辯解。
“怎么?”
“總有一天我要離開你遠走高飛!”她賭氣。
“你敢!”
他說著將她牢牢控在懷中:“就算死,我也會把你從閻王手里搶回來,想離開我,除非我死?!?br/>
顧明顏本能的想掙扎,可是卻不知怎的伸出手摟住了他,好像從他嘴里聽到他不許她走,才是她想要的答案。他的心跳聲如此炙熱強烈,燒得她耳朵根都燙燙的。
她側(cè)過頭,在他薄唇上吻了一下。
是賤吧。
是人都會這樣吧。
明明知道不可以卻深陷。
顧明顏,你還記得你多恨他嗎?
腦海中拉扯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她連連從他懷里掙扎開,向后倒退了兩步,驚慌的樣子像是只被獵人驚擾到的兔子。她轉(zhuǎn)身跑到客廳里翻出行李里帶的藥,匆匆倒出兩顆塞入嘴里。
苦澀的藥順著喉嚨往下。
“這是什么?”
身后,祁莫寒的聲音響起。
他傷的很重,但只要意志力足夠強大,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也只是忍耐一下的事。
顧明顏沒想到他會來,想藏住藥卻被男人扣住手腕,“嘩啦——”一聲,瓶子掉在地上,藥也灑了許多。祁莫寒單手摁著腹部上的大傷口,彎腰撿起瓶子,看到說明后他還有什么不明白?